跟匈奴人敞开了打还能搏得个好名声。
言淮一手拿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一手放在一边儿的小方桌上撑着身子,是分外得放松随意。
他等了良久也没等到皇上接下来的话,知晓这人怕是又别扭地觉着自己此番是为不敬他了。
他勉强正了正坐姿,道“陛下,臣听着的,劳烦您接着说。”
皇上铁青着脸色,语气比方才重了些“朕想皇叔带兵去迎战匈奴。”
言淮嘴角带笑,垂眸不语。
皇上接着道“皇叔也不需亲上战场,只需出谋划策便可。”
“那算什么统帅呢?”言淮合上折扇点了点小方桌,“陛下,臣以为臣离开这么多年您已经长进不少了,没想到还是……”
“怡亲王!”皇上双眼陡然睁大,“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摄政王了,你只是个怡亲王,朕是皇上,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快要五年了,言淮以为在他离开这五年皇上会想得更多,也会成长不少,确也成长了,在旁人面前端的是威仪万千,可在自己面前还总也不会遮掩情绪,动不动就动怒,思虑也还远远不及一代明君。
他没有理会皇上的暴跳如雷,只似有若无地叹息道“是啊,陛下是皇上了,再不是跟在臣身后的小侄儿了。”
皇上顿时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临到嘴边的话又给他尽数咽了回去。
是啊,当时的他多单纯啊,只觉着自己这个小皇叔真是厉害呢,那么得皇爷爷的喜爱,又长得好看,还是个文武全才,后来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他眼中带了些怅惘,定定地瞧着虚空一处,好似透过那里瞧见了过往种种。
言淮没有打扰他,直到他又开口问道“不知皇叔有什么好法子?”
“臣去镇压暴民,定国公去平匈奴。”言淮说得毫不拖泥带水。
皇上蹙眉“何解?”
“臣如今在朝中早已没了以往的威慑力,一切都得靠皇上及母后的母家支撑,就算是臣主动请缨去北疆,定国公也一定会倾力阻挠。”
言淮手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折扇。
“定国公想要去北疆抵御匈奴无非是为了进一步树立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但朝中人都知晓,匈奴安分了这么多年,轻易不会大举进攻我大启,定国公不过是走个形式,那不若就退一步。”
“退一步?”皇上问道,“如何退?给他兵吗?”
“陛下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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