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弱的哭声传来,是颇为委屈,好不可怜,还有另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慰着她。
骆如兰不用猜就知晓是宋元春母女,是听得心烦:“你自己犯了错你还有脸哭啊?”
骆文一听这风凉话更气,拿着戒尺敲了敲一边儿的桌子。
“怎么?你们是都要造反吗?是不是你……”他拿戒尺指着骆如兰和骆卿,“你们……还不快来跪下认错?”
骆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反倒是骆如兰,噘着嘴,不甘不愿道:“凭什么要我们跪?是她犯了错!”
骆文又是一戒尺打在桌上:“要是此事与你无关你是怎么晓得烟儿犯了错的?”
骆如兰被骆文吼得一愣,看了自家母亲一眼,又看了跪下来的骆卿一眼,咬咬唇道:“府中还有谁不知道吗?”
说着,她就跪了下来。
还别说,谁不晓得这骆如兰最是说话没个遮掩,骆文当下也没再多怀疑,只问道:“说,是不是你们将你们三姐姐给推倒的?”
骆如兰摇头道:“爹爹,您不能听信骆如烟的一面之词啊,我和五妹妹可没有。”
骆如烟本是窝在宋元春怀里哭着的,见骆如兰矢口否认,也按捺不住了:“四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将我推到了,害得我撞到了屏风,还……还害得父亲丢了颜面……”
“这是我丢颜面的事儿吗?”提及此骆文就是一肚子火,“那左夫人带自己侄子来是何意思你们不知道吗?左其年纪轻轻就做了六品校尉,是靠他一双手打出来的,很有前途,我就想着能为你们姐妹物色物色,结果都被你们给毁了!”
宋玉静见自家女儿很不服气地跪在那里,知晓理儿在自己这边,假咳一声后道:“小五,你来说说,你们来了前厅吗?”
骆文瞟了眼宋玉静,也跟着宋玉静坐到了上首,等着骆卿回话。
骆卿恭敬答道:“回母亲,四姐姐和我方才本是想来前厅的,但……”
“看吧,她承认了!”骆如烟不让骆卿将话说完,她现今是恨极了骆卿,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能丢这么大的脸吗?
宋玉静一拍桌子:“还有没有规矩了?主母在问话哪轮得到你插嘴了?”
骆如烟还欲辩驳什么却是被宋元春阻了,她只好将气儿给吞进肚里。
宋玉静挑了挑下巴:“小五,你接着说。”
骆卿恭敬道:“但四姐姐和我到底是念着父亲母亲的教诲没有进得前厅,又转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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