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我就照你说的说。”
可骆卿心头还是惴惴不安,这回跟如春园的人是彻底搞僵了,以后在府中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四姐姐,我还有一事要央你。”
“什么忙?”骆如兰回握住骆卿的手,欢天喜地道,“你放心好了,今儿你帮了我,还为我解了气,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你说,什么忙?”
骆卿微微一笑:“就……我让你撒谎这事,你谁都不能说。”
骆如兰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骆卿,以为她要说个什么大事来,结果就这事儿,一挥手道:“嗨呀,这算什么大事啊,我定然是谁都不会说的!”
“母亲也是不能说的。”骆卿试探着道。
此事若是宋玉静知晓了不知她会如何想自己,会不会觉着自己心计太重也容不下自己?这些都不得而知,只求骆如兰能帮自己保守住这个秘密了。
骆如兰也没多想,笑着保证道:“你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今儿我们俩丫鬟都没带,就我们俩知晓。”
骆卿还是有些担心,怕骆如兰口无遮拦说多错多,忙又叮嘱道:“你只一口咬死我们没去,不要多说,多的我来说。”
骆如兰向来心大,也没有骆卿那许多担忧,答应了她后又提及了左其:“长得跟个房中烧的黑炭似的。”
“哪里有那般黑啊。”骆卿被骆如兰这说法给逗笑了,“我也瞧见了,是要偏黑一点,但常常在军营里呆着的人,黑点实属正常,长得尚算端正。”
骆如兰来了兴趣,直直地盯着骆卿看,嘴角还带着笑,是看得骆卿莫名其妙。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骆如兰摇了摇头:“你说……”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不会喜欢上那黑炭了吧?”
骆卿很是无奈:“说到哪里去了?”
两人又说笑了会儿就往回走了,半道上就碰上了匆匆来寻她们的丫鬟。
骆卿所料不差,出了这档子事左夫人也没留多久就带着她侄子走了,人走后骆文就大发雷霆,要拿着戒尺打骆如烟。
骆如烟就在一边儿直哭,而后赶去的宋元春也拦着骆文,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一番求情,要他听骆如烟的辩白,这一辩白就将骆卿和骆如兰给抖搂了出来。
一边儿的宋玉静听了,又是好一场发火,但耐不住骆文的心是偏的,当下就找人去寻骆卿和骆如兰了。
骆卿和骆如兰甫一踏进厅内就听得一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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