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时,挣扎了一下,但最终,只是将脸别向一边,胳膊却没动,让她给自己打针……
而就在次日,得知消息的齐禛也回了北京,他到病房的时候,施曼正在输液。
周围的人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上前,猛地拔掉了施曼手上的针。
血从那个点涌出,施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动。
“像你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齐禛残酷的话,让旁边的施母惊呼,然后冲上去厮打:“还不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要不是因为你……”
“她自找的,从一开始就是她自找的。”齐禛转过头来,眼神暴烈,吓得施母松开了手,再不敢出声。
“都给我出去。”齐禛又低吼了一声,施母尽管不愿,但只得一步步退出去,在门外,抖着声音让护士去找陆正南。
而房中只剩下施曼和齐禛的时候,她仰起头看着他,喃喃地说:“你杀了我吧,齐禛。”
“杀了你?然后陪你一起死?”齐禛冷嗤了一声:“你当你是谁?”
“哈,是啊,我当我是谁,你连杀我都是不屑的。”施曼自嘲地笑,用手背去擦泪水,血迹沾到脸上,污浊不堪。
齐禛眼中的厌憎更重:“你真脏,什么时候都脏。”
“那你为什么还要碰我呢?”施曼嘲讽地睨向他:“是你自己要碰我的,我都说了要和你离婚,你还要回来找我,所以你跟我一样,也是自找的……”
齐禛蓦地扬起手,却又在即将挥下来的一刻,僵在半空中。
“连打我都怕传染了吗?”施曼疯狂地大笑,语气变得怨毒:“没用的,要传染,你早被我传染上了,就在我们……”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偏了她的脸,她的嘴角缓缓渗出血丝,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眼睛,声音低而缓慢:“你就会打我,哪怕我把整颗心,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也还是打我,像叶初晓那样,把你的心都丢在地上踩碎了的人,你怎么舍不得打呢?”
齐禛怔住,然后猝然转过身,盯着那一面白墙,狠狠喘息……
陆正南闻讯过来的时候,齐禛已经走了,只留下满室狼藉,还有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的施曼。
当施曼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没转过身,却忽然说了一句:“我要出院。”
“你现在怎么能出院呢?你……”施母急得想阻止她,她却更拔高了音调,再次说:“我要出院!今天就要出院!”
陆正南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