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为人处事极有正论,便应允地点了点头。
莒夫人也点头道:“松华,你是璎儿的长兄,素日里就疼她,说说你的想法。”
裴松华再施一礼后,挺直了身子,口中说道:“裴家与李家世代交好,父亲与故去的李世叔又以兄弟相称,故此才为璎儿定下了这门娃娃亲。”
裴城远见儿子提及了已故的好友,心中有些伤感,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打断儿子的话。
“虽说只是口头上的约定,但也便是婚誓了。若不是二郎为搏功名,随军征战,以两人的年纪早就应该拜堂成亲了。”
裴松华笑了一下,随即收敛了笑意,正色地继续道:“先不论二郎的痴傻真假与否,单说李家对裴家的恩情,咱们就不该有这种绝情的想法。”
说到这里,裴松华望了一眼父亲。
见父亲眉头紧锁,双目微合,裴松华知道自己的话说到了父亲的心痛处。
当初,李峻的父亲与兄长在洛阳为将,是天子的近臣。其地位之显赫,为诸多权势所竞相拉拢。
如此状况下,李家并没有轻视出身商贾的裴家,待裴家始终如初,更没有想过要取消婚约。
不仅如此,李家还为裴家的生意疏通关系,并保护裴家不受豪门显贵的欺负。
这些事情,身为长子的裴松华都知道,身为家主的裴城远又岂能不知?
“这些为父都知道,也并非是为父绝情,只是...唉。”
裴城远叹息了一声,没能将口中的话继续下去。
“再说二郎,他能得梁孝王的赏识留在京中,固然有李家世叔的余荫,但也有他自己的本事。”
裴松华看出了父亲的难言,他不想让父亲为难,但他就是想说说心里话。
以往,裴家只有裴松华与李峻接触的多,他算是了解李峻,他也最知晓李峻的重情义。
当年,裴松华带着裴家的精品锦缎到洛阳,刚到郭城外的五里处便被人洗劫一空。无奈之下,他只好入城求助李峻。
时为牙门将的李峻听说后,没有半分推辞,即刻带人冲出城门,追上劫匪并与劫匪厮杀在一处,最终夺回了被抢的财物。
“二郎就因为此事,得罪了琅琊王家。若不是梁孝王替他说话,二郎会惹上大事啊!”
裴松华想起往事,有些动情,说话的声音也有几分发颤。
“如今,李家没有了势力,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保护裴家了。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