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了郡守的面子,裴家堡能承受住官府的刁难吗?
原本,李家是裴家堡最强的庇佑,但这份庇佑已经没有了,裴家堡需要一个新的保护。
然而,就此抛开李家投向宋胄,裴城远又觉得自己都没脸。
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贱商吗?真的成为了他所厌恶的人?
不惜旧情只为利益的事情,裴城远不想去做。作为商贾之人,这是他最后的一点体面,也是他内心的一种骨气。
因此,裴城远并没有回应梁氏,而是向自己的长子问道:“华儿,你与李家常有生意往来,具体如何?你是否清楚?”
裴松华乃是莒夫人所生,是家中的嫡长子。
裴松华已过而立之年,替父亲打理着家中的大小生意,与李家的接触也便多了些。
裴松华见父亲问话,忙正身回道:“父亲,孩儿去过李家庄,也与二郎见过一面。说是痴傻,孩儿觉得不实。”
听儿子如此说,裴城远颇有些意外,赶忙问道:“那究竟如何?”
“依孩儿看来,二郎的性情是与以往有所不同,他沉默了许多,不太与人过多的交谈。”
裴松华略有思忖,继续道:“孩儿与二郎有所交谈,他所说的话中是有让人不解之处,但与癔症相差甚远,更谈不上痴傻。”
“还不痴傻?”
裴松明见兄长为李峻辩驳,不禁抢过话头。
“今日,我与吴督护就见过他。本想与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竟不认识我们,还要抽刀伤人。”
梁氏闻言,吓得赶忙查看儿子的手臂与前心后背,裴松明略有不耐烦地推开了她的手。
梁氏讪讪地笑了笑,问道:“那后来呢?”
裴松明撇了撇嘴,讥笑道:“哪还有什么后来?吴督护一亮兵器,他就吓得赶忙丢了长刀。”
望一眼兄长,裴松明露出得意的笑,口中继续:“还是他姐姐李耹出面,再加上我在吴督护面前不住地求情,才算了结此事。”
说到此处,裴松明想着当时的场景,不禁鄙夷地说道:“李二郎像个缩头乌龟一般地躲在李耹身后,至始至终都没敢说一句话。”
听到弟弟说出如此贬低的话语,裴松华紧锁眉头,站起身向父亲与母亲深施一礼。
“父亲,母亲,自古嫁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儿本不应多言。但关乎到小妹的终身大事,松华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裴城远见长子如此郑重,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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