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同志听到这句话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显然他们对于这个中央的嘉奖还是很高兴的,现在这个天,白天越来越短,要是不趁着白天干活,那就得摸黑干活了。
“自1937年七七事变以来,全面抗战已经进入第四个年头,快要进入第五个年头了,最为艰难的想相持阶段就要来了,以前我们啃草根吃树皮扛了下来,没道理现在日子越来越好反而没了敢打敢拼的骨气。
常言者有恒产者有恒心,本地的同志们是最右有感触的,有没有谁家是本地的啊。”王立问道。
“额家就是本地的。”石老三在一边高高的举起手说道。
“哦,是石错啊,那就请石错同志给我们讲两句。”王立看见自己的警卫员想说两句于是就把石错拉了过来。
说起来石错还是他给起的名字,出自《诗经》“他山之石,可以为错。”指的是磨砺的意思。
“别别别,首长额就是凑个热闹,真不会说话。”石错摆手表示自己不会说话。
“来来来,请石错同志给讲两句好不好啊。”王立挥了挥手,下面起哄说:“讲一个,讲一个。”
“额真不会讲。”石老三力气没有王立大,被硬拉了过来,老大一个汉子在那跟个小媳妇一样。
“挺大一个男人,和娘们一样害羞,立正。”王立在一边怒其不争说道,给你机会你中用啊。
“是。”石错下意识的立正道。
“放松一点。”王立在一边劝道:“再放松一点。”
“吧嗒。”石错直接蹲到了地上。
“让你放松没让你蹲地上啊。”王立赶紧把石错拉了起来:“算了,别丢人了,换个人吧。”
“额行。”石老三这会反倒不害怕了,反正能丢的人都丢了,也就无所畏惧了。
“那好,我们呱唧呱唧。”王立带头鼓掌道,台下也是一片掌声。
“以前阎锡山管的时候,杂七杂八的税加起来,一年要收四成的税,额家人多一年到头都吃不上饱饭,也就是收麦子那几天能吃点白面。”石老三说的声音越来越大。
“后来日本人来了,那更是连畜生都不如,隔三差五下乡抢粮食,要是不给就把人也都杀了,可没了粮食不还就是一个死?为啥跟着八路军了?不就是因为不想活得跟条狗一样?”石老三的话引起了普遍的共鸣,为什么打仗?要是不反抗不就不会死了吗?
这是后世很多人的想法,甚至将日军后来的“五次治安强化作战”归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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