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大索找出真凶!否则你冯家绝逃不过知州的怒火……哼!”
签书判官甩袖离去、一路走到屋子门口,里面查勘现场的几个人正一脸冰寒的往外走、签书判官江丘上前拱了拱手,低声对为首的录事参军邓起问道:“邓参军!衙内是如何遇害的?凶手可有留下甚么线索?”
主管刑狱的录事参军邓起拱手、然后迅速地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司法参军,见这厮居然一副沉痛状装作死狗、心下大怒……可也只能对江丘说道:“大衙内死状极惨啊!先是被人用丝线铁丝一般的东西勒毙、然后又用衙内自己的丝带吊在了梁上,衙内似乎用了甚么药物……以至于浑身血脉旺盛、最后九窍流血而亡!”
江丘闻言楞了一下、苦着脸说道:“这贼子、该千刀万剐啊!”
录事参军邓起见旁边的同僚不愿意多言、干脆直接瞪起眼睛威胁着最后面的仵作说道:“屋内还有甚么线索、仵作赶紧对江判官仔细说说!”
此地仵作最小、闻言暗暗在心里骂了几句“狗杀才、老子又不是管刑狱的参军!”然后走上前来躬身施礼:“禀告江判官、屋内没有打斗痕迹,后窗被人用利器砍开、似乎来人是从后院潜行进来的,而榻上……榻上……”
“痛痛快快的说!”邓起寒着脸、冷冷的低喝道。
仵作看了看旁边尽皆转过身走出几步的几个上官、很明显这几个该死的杀才都不愿意揭开吴知州家衙内的那点勾当,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榻上有男女媾和的痕迹……大衙内的下身……也有媾和过的迹象,榻上应该有三个人、似乎有两个女子曾经在此……呃……”
邓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冷的说道:“可有贼子的痕迹留下?”
“有!衙内的肩膀上被人踩压过、留下了一个足印!那人身高约么七尺左右,力气颇大。”
“好了!你管好自家的嘴巴、下去吧!”
邓起没搭理几个职司比自己还高一线的各房参军、直接往亭子那边走去,半路上一个心腹都头奔过来、拱手低声禀告:“邓判官、小的打问清楚了!白云观的冯山景的确安排了一对母女在此伺候大衙内、是刚刚从南边运过来的良家女子,不是那些山民野人!”
“冯家家主还在门外跪着呢么?”邓起捏着山羊胡低声问道。
“回判官、还在跪着呢!不过小的过来时察觉所有冯家能动用的人手都撒出去搜寻贼人去了,很是尽心……”
判官邓起冷冷的瞥了这个心腹都头一眼:“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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