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仇、却看到李黑可居然已经被害了,贼人不见了踪影!”
“贼人是何模样?”
“贼人蒙着脸面、眼睛精光四射,武艺很是厉害、身形瘦削应该年纪不大!主人……那贼子应该是早就潜伏在道观里面、这是在算计大衙内啊!我等拼力厮杀……”
护卫也算机灵、咬着牙拼命地攀诬冯家,试图淡化自己四人护卫不利的罪责、可吴知求只是挥了一下手,转身就离开了。
一个吴知求的心腹护院一把就揪住了这个护卫的发髻、向后一拉,那护卫刚要惊叫、一团脏兮兮的破布就一下子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拖回去、仔细的押在地牢里,不许别人接触到!”护院头目对旁边的两个手下冷冷的嘱咐道。
吴知求走向那间形制素雅的净室、三间粉墙黛瓦的房子,那里面……有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自己的长子……
对这长子早已失望之极的吴知求、此时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悲凉揉搓着自己的心!毕竟是自己的长子啊……自己曾经寄与多少希望啊?
签书判官、节度判官、观察判官、节度推官,这几个吴知州的幕僚心腹尽皆匆匆赶到。为首的签书判官江丘上前一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吴知求,低声劝慰道:“知州节哀、大衙内遇害,我等定然要抓住真凶处以极刑以慰知州丧子之痛!大衙内还停在屋子里、府衙的录事参军和司法参军正带着仵作查勘现场,知州还是出去等候吧!就别进去了……”
吴知求扶了扶额头、倔强地推开了自己的心腹幕僚,执意抬步要去看一看自己长子的最后一面!
几个心腹见状、叹息一声急忙跟了上去,吴知求刚走进客厅、就看到旁边的一间净室大门洞开!地上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光条条的僵卧着一具尸骸,定睛一看、可不正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大郎!
“啊呀!痛煞老夫啦……”
吴知求一声惨呼、捂着胸口就向着身后倒去,后面亦步亦趋的几个心腹幕僚哪敢让他栽倒在地?急火火的七手八脚将他扶住抬了出去……
大门外跪着的冯家家主几个感受着膝盖上的疼痛和冰冷、听着吴知求的惨呼,心里是一片黑暗……这特么的!吴知求会不会恼羞成怒迁怒冯家借机下手呢?
在外面的亭子里安顿好昏昏沉沉的吴知求、为首的幕僚心腹签书判官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口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三个冯家话事人,怒声喝骂道:“大衙内都已经被人害了、你们几个跪在这里有个甚么用?还不发动你冯家的所有人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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