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长信宫中放花,是因尊敬东陵公主,是以才以尸香这等传奇之花而迎。再者,明日之中,本宫便会将尸香花的解药放于汤中供东陵公主与皇子服下,如此,东陵公主与皇子,岂会出事?而摄政王你,却对此事几番提醒,咄咄逼人,可是有意要陷害本宫?”
似是未曾料到思涵会突然会反咬一口,蓝烨煜眼角微抽,温润儒雅的面上也猝不及防的漫出了半许微诧。
却也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正要言话,不料正这时,不远处的殿门外突然传来了单忠泽恭敬嗓音,“长公主,百官已陆续入宫,宴席在即,只是,皇上正闹脾气,不愿梳妆着袍参加宴席。”
蓝烨煜下意识的噎了后话,目光朝思涵落来,“皇上闹脾气了?”
思涵眉头微蹙,面色也沉了几许。
待默了片刻,她才朝不远处的殿门低沉出声,“皇上不愿赴宴,便随他去。”
她这话,低沉而又幽远,却也无奈无力至极。
待得这话落下,门外扬来了单忠泽恭敬应声,随即思涵稍稍伸手揉了揉额头,面容上,也逐渐漫出了几许暗恼与复杂。
“皇上小小年纪,差人好生教养便是,长公主又何必气着自己。长公主啊,已无愧于东陵,无愧皇上,如此,便该放松心神,好生为你自己而活才是。毕竟,身为女子,成日考虑得太多,若当真做到面面俱到了,也极累,不是?”
温润儒雅的嗓音,依旧无波无澜,语气之中,竟还夹杂着几许调侃,几许劝慰。
只是却也分不清他这话究竟是调侃居多还是劝慰居多。
思涵抬眸,冷眼朝他扫了一眼,只道是这蓝烨煜置身事外的随口说话不腰疼。
她并未言话,仅是兀自沉默,蓝烨煜凝她半晌后,也不再就此多言,仅是拿了一旁的帕子,极为自然的抬手,开始为思涵擦拭起湿润的头发来。
思涵瞳孔一蹙,正要反应,蓝烨煜则平和无波的道:“赴宴时辰将近,长公主头发湿润,许是来不及梳妆赴宴,倘若专程为东陵大公主设立的接风宴,皇上已是无法前去了,而长公主也去迟的话,许是东陵大公主与五皇子该有意见了。”
是吗?
思涵倒是未料到他竟会将头发湿润之事也牵扯到司徒凌燕身上,一时,心底也无端的漫出了几许不悦,连带要让蓝烨煜松开她湿发的话也噎了下去,只是瞳孔微缩,冷沉无波的问:“摄政王究竟是哪国之臣?”
蓝烨煜细致的为她擦拭着头发,回得淡然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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