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对东方殇,岂还能存情。再者,东方殇拒婚,与本宫毫无干系,司徒凌燕而今为了东方殇来我东陵,有何用处?拒婚的是东方殇,而非本宫,便是她强行来这东陵,也改变不了什么。”
蓝烨煜缓道:“长公主还是将事态看得太轻了。”
思涵瞳孔微缩,清冷盯他,“摄政王有话不妨直说。”
他稍稍敛神,勾唇朝思涵笑得温润平和,面上的复杂与深邃之意,也在刹那彻底的掩盖了下去。
“东陵太子拒婚的起因,想必天下人皆猜是因长公主而起。倘若,东陵大公主能说服长公主出面,让长公主来说服东陵太子接受赐婚,如此,大家皆可相安无事,东陵太子,也不必与东陵皇帝太过冲突,免得被人趁虚而入,使得东宫之位不稳。这其二,倘若东陵与东陵也联姻,东陵长公主嫁于东陵太子和亲,如此,便是毁了东陵丞相千金的这门婚事,也不足为惧,毕竟,到时候和亲之事一定,那时的东陵太子,便有整个东陵为后盾,从此,自个稳固根基,青云直上。”
低缓温润的嗓音,无波无澜,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然而这话落在思涵耳里,却再生起伏。
她瞳孔骤缩,满目阴沉,思绪翻转之间,并无言话。
不得不说,若当真如这蓝烨煜说的这样的话,那司徒凌燕,倒也是太过自信了些。且不说她颜思涵对东陵愤怒仇视,倘若东方殇因拒婚而影响东宫之位,她颜思涵非但不会帮他,更还想落井下石。
只不过,口说无凭,她自然也不会全信这蓝烨煜的话,毕竟,而今知晓蓝烨煜与司徒凌燕乃故交,如此关系,自也不得不防。
这蓝烨煜自己都还未洗脱嫌疑,她颜思涵,又如何能信他这话。
越想,越觉思绪蜿蜒,嘈杂起伏。
一时,殿中的气氛也再度沉寂了下来,无声无息之中,透着几许厚重。
待得半晌,蓝烨煜才稍稍叹了口气,温润而笑,“长公主此际也无需想得太多,依照长公主的聪慧,想来行事自也有度,并不会轻易被人左右了去。只不过,恕微臣直言,那长信宫中的尸香花,虽鲜少人知,但一直放在长信宫中,并非好事,倘若东陵公主与皇子在我东陵宫中出了事,到时候东陵自然也是引火烧身。”
思涵回神过来,阴沉观他,“最初不辨此事,是因觉得未有必要,但如今摄政王再言及此事,本宫倒要问你,谁说本宫要以尸香花来暗害东陵公主与皇子?尸香花乃传世奇花,世上极为少见,珍惜无比,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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