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堵得卫长渊无话可说,“你当然要一力承担,今天的事,你敢说一点也不知情吗?长渊啊,你知道自己这叫什么吗?这叫‘助纣为虐’。”
昨天晚上在长福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长玦的态度激怒了他,也可能是长泽说什么“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说得太诱人,引得他终于上了这条贼船,他没有怎么出手,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冲着长玦去的,无形间就让皇帝的心偏向他们兄弟俩。
可现在,一切宠爱与偏向,都被他自己个儿败光了。
皇帝最后决定,三个皇子可以先分别回府,自然齐王府和煜王府要被看管好,从此刻起,就不能出门,明日自然会有对两个人惩处的旨意送到。
卫长渊和卫长泽是垂头丧气离开的,相互之间连一句话都不能多说,只有长玦,刚准备告退,却被皇帝留下。
“你不急,朕还有几句话要同你单独讲讲。”
此时天已经全黑,刘公公一个人拿着火折子点蜡烛,不许其他不相干的人进来,长玦还是悠悠然站在那里,轻声说“是”,周身似不染一丝烟火气。
看着地上被烛光拉长的影子,皇帝道:“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
长玦很诚实,“回父皇的话,儿臣确实料到了一些,所以提早做了准备。”
皇帝笑了笑,“你有些像朕。从前朕以为,最像朕的是长泽,因着朕与瑛贵妃的性情,其实更相投一些,哪怕长渊,似乎都比你更像朕一点。”
长玦想了想,道:“母后知道您喜欢谁,儿臣也知道,所以儿臣从来没有想过,要越过二皇兄或四皇弟。”
皇帝道:“你说的对,他们都是自作孽,你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哪怕刚才他们那样对你,你也并未出言不逊。”
停顿了一会儿,皇帝再度开口,“但是长玦啊,天底下聪明人太多了,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你一定要谨记‘慎重’二字,往后不论你做任何决定,都不要忘却。”
长玦心中一动,抬眸轻轻道:“父皇……”
“朕老了,朕也不会真的活到万岁,你像朕,所以朕可以做出一些决定了。”皇帝笑眯眯地看着他,根本看不出丝毫老态。
长玦本不慌,这会儿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他跪下,磕头道:“父皇,儿臣不愿瞒您,儿臣确实肖想过东宫之位,可儿臣不想听到您说这种话,在儿臣心里,您不会老。”
皇帝是真的看得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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