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罚易家和七皇弟,但看在四皇弟心思纯澈的份上,饶他这一次!”
易斌愤怒地道:“小人并未挑唆过煜王殿下,小人只不过是帮他做事!”
“帮他做事,却不知规劝,让他走上手足相残的道,就是挑唆!”卫长渊斥道。
易斌气急,又去问卫长泽,“难道煜王殿下也是这么看?”
卫长泽知道兄长在捞自己,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卒再把自己搭进去,虽有些于心不忍,还是冷着脸道:“我与你本就是风月场上识得,你说你能帮我,我就信了,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就是这样帮我。”
易斌怒得眼前发黑,竟然直接上前一步,指着他喝到:“我为你这混账东西,痛失此生挚爱,痛失亲儿,到了这个关头,你竟然直接将我推出去顶罪!我他娘是瞎了眼,才会追随你!卫长泽,我就想问问,你他妈是人么?!”
卫长渊喝道:“什么市井粗俗言语也拿到皇上面前来说?!父皇,易斌御前失仪,平日里如何怨怼,可见一斑,请立刻降罪!”
皇帝还没说话,易斌一拳冲卫长泽打去,正中卫长泽鼻梁,立时有鲜血流出,刘公公大惊,忙带着旁边的小內监上去按住易斌,斥道:“这是失心疯了?!皇上和殿下面前,你敢行凶?!”
易斌被团团按住,却愈发豁出去,满不在乎地道:“难道他卫长泽不该打?上不敬君父,下陷害手足,打他都是轻的。皇上要罚就罚吧!反正自宛茵死后,我已经要憋屈至死,若不是他卫长泽口口声声说为着黎民苍生天下大计,又说看我是个肱股之臣,我也不会这么鬼迷心窍!我现在是悔不当初。卫长泽,你还我宛茵,还我宛茵!”
“疯了,你疯了。”卫长泽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反复说着这几个字。
不知是提起宛茵时那红通通的双眼,还是那豁出一切的男子气概,让皇帝有些触动。他想了想,并未真的降罪,只说:“先带下去关在狱中,他到底伤了皇子,到时再做处置。”
易斌被绑好带走,这边乾明宫总算安静下来,卫长渊静了静心,唯有硬着头皮顺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四皇弟也是一时走歪了,父皇该罚的,可儿臣求您看在他年纪尚轻也没酿成大祸的情况下,宽恕他这一次。”
皇帝问:“没酿成大祸?”
卫长渊咬咬牙,“儿臣说错了,是酿成了大祸,三皇弟也受委屈了,儿臣愿意一力承担,只求父皇不要流放四皇弟,也不要查抄煜王府。”
这会儿瞧着倒是兄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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