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真是心有灵犀啊,脱口而出同样的话也就罢了,就连太子之位,三皇兄都拱手相让给你。”
卫长渊面子上挂不住,冷着脸道:“什么‘拱手相让’?三皇弟说的是心中偏向罢了,并没有举荐任何人。长泽,别在这里闹了,和我出宫。”
卫长泽却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任何约束,更是口不择言,“二哥,我闹什么了?今天这个事,本来就是大臣推举一下太子人选,父皇不同意也就罢了,根本没必要闹得大家都没脸,一切从父皇开始问他就变了味。”
他指着卫长玦的鼻子,“你是故意的,故意把事情扯到了慈康皇后身上,还有六皇弟,助纣为虐,真不是个东西!六皇弟呢?!”
他边说,边伸着脖子喊,像是非要把人叫过来骂一顿打一顿,方能解心头之恨,然而卫长渊已经握住他的肩膀,沉声喝道:“长泽,真的够了。”
卫长泽看到他是真的生了气,终于收敛了些许,但口中还是念叨:“今天这一回,是被他们两个摆了一道,二哥不帮我出气,反而说我的不是,到母妃面前,看看要怎么解释。”
“母妃母妃,你满嘴都是母妃,是离不了她的小孩子吗?就算被摆了一道,那也是别人的本事,你落了套,还要嚷得天下皆知?!”卫长渊是真的生气了,之前在大殿里,就憋着一口气,出来后又看到他在这里造次,深深觉得丢人,连卫长玦在一旁都顾不得了,劈头盖脸就是指责。
可卫长泽春风得意了那么久,眼下更不能忍受兄长的责骂,朗声道:“是,是,你是母妃的得意儿子,我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二哥,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顾念兄弟之情了吗?明明这里还有着旁人,你不说一直对外,偏要针对我。”
卫长玦淡淡地说:“我算旁人吗?四皇弟,都是兄弟,何必这么厚此薄彼。”
卫长泽猛地转过头去,“三皇兄,你不讲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来着。”
卫长玦冷然一笑,“怎么了,四皇弟这是上瘾了,以为自己已经是乾明宫的主人,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他走近一步,衣襟早就在他们兄弟俩口角的时候整理清爽,又是温雅翩翩的佳公子,但说出来的话,直让卫长泽心中冒火。
“四皇弟,做人做事太急切了,往往得不到什么好处,你看二皇兄就很懂得沉稳老练,就算我当不了太子,也绝不会希望大顺交到你这么毛躁的人手里。”然后他看向卫长渊,“二皇兄,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你能约束好长泽,别再让他出来折腾,实在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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