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赶忙跪下,这可是灭顶的罪名,大殿里此起彼伏“臣不敢”、“皇上息怒”之类的话,卫长泽也颓然跪在那里,知道这一回,自己是“输了”。
皇帝也没有穷追猛打,最后只留下一句“立太子之事留后再议”,便退了朝。
卫长泽里衣都汗湿了,追随他的大臣也不看在这时候再与他靠近,他慢慢地站起身,看着乾明宫大殿变得空旷,看着那些人如潮水般退下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步前行追上卫长玦,冷言道:“三皇兄,刚才在父皇面前,你那几句话,说得真好啊。”
卫长玦笑了笑,“多谢。”
卫长泽本不是在夸他,偏偏他就这么顺着往下说,仿佛没听出半点讥讽之意,气得卫长泽想揍人,可乾明宫外怎么能动手,他只能冷笑一下,“这事儿还没完,四皇兄不要以为从此就安枕无忧了,你不是举荐二皇兄吗,小心到时候父皇真的如你所愿。”
卫长玦摊了摊手,“如我所愿,不是正好?我在父皇面前不说假话,刚才的举荐也是由心而发。”停了一下,他似乎很好奇地问,“难道四皇弟方才说的都是哄父皇的,所以以为人人都如你一样,说的全是假话?”
卫长泽气急了,上去就拎住卫长玦的领子,他和这个哥哥年纪相近,个头也相近,此刻他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气势上仿佛压过了对方,但卫长玦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不悲不喜不怒,就让他的拳头迟迟落下不来。
恭王殿下永远都是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然而只要开口说话,行为举止,能压制人于无形。
僵持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拉住了卫长泽,“够了。”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卫长泽怒道:“二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揍他不可。”
“你敢吗?”
谁也没想到,这三个字,竟然是从卫长玦和卫长渊口中同时说出来的。
卫长泽怔了怔,而卫长玦和卫长渊对视了一眼,悠悠然开了口,“这里是乾明宫外,我们的争执都在父皇的眼皮底下,你这拳头敢落下来,就是宫内行凶的罪名,到时候别提什么太子不太子了,‘煜王’这个头衔,还能不能戴在头上,都是个问题。”
卫长泽的脸憋得通红,最后还是卫长渊叹口气,给了个台阶,“四弟,松手,不论怎么样,都绝不能在宫内发生冲突。听我的,立刻松手。”
卫长泽的手,终于缓缓地放开了。但下一刻他就甩开了卫长渊伸过来打算拍他肩膀示好的手,言道:“二哥如今和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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