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准回京,所以来看看老朋友,没想到一见面便是一脸责备的神情。
每每见到她这样的神情,便知她要骂人,而且会骂很久。
打从嫁给冷轩,宁梨便与任何男子都不多话了,唯独对待岳孟。因为小时候的熟悉,所以责备起来便是没完没了。
岳孟正要走,却被宁梨拦住了去路,岳孟只能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姑奶奶,谁又惹着你了?又要动什么气啊?”
说着,想趁着空档逃离,却被宁蝾抓住了肩膀,岳孟连忙一甩,却没能甩开,只能争口舌,“快放手啊,男女授受不亲,叫你那个老头子看见,估计又要说你水性杨花!”
宁梨冷冷一哼,“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你自己?岳孟,宁族并没有与你为敌,你何故如此为难蝾小儿?你可知蝾小儿是沐丫头的什么人、是我的什么人,你就算要玩,也要挑个不相干的人玩吧?”
原来是为了宁蝾的事,岳孟连忙摆出无辜状,“你别急着骂我,听我说一说这事。那小子中毒、重伤,还真不干我的事。只是昨日有人找上我,说付出千金让我替他办成一件事,我闲来无事,便收了金子。挥霍了一日,没想到他要对付的人就是宁蝾那个混小子!我收人钱财,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宁梨不屑一哼,“你倒是振振有词,却如此自私!”
岳孟更是无辜,“我怎么自私了?我知道你不想让那小子出事,所以及时给你们留了条,你们看见了、及时赶过来了,那小子不就没事了嘛!我为你们考虑了,你们能不能把握好时辰,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宁梨却不屑一听,“你说什么都是借口,你分明就是心血来潮,想拿蝾小儿的性命玩耍!岳孟,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宁梨一清二楚,你不必与我装蒜!”
岳孟听得一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何时与你装蒜了?我岳孟是什么样的人?正直、有担当、敢做就敢承认,你宁梨若真一清二楚,就不会错怪我了!”
宁梨却争执不下,“我怎么错怪你了?你什么时候正直过、什么时候有担当、什么时候敢做敢认?岳孟,你就是个极其自私、贪婪好玩、杀人成性的恶人,你今日敢伤害蝾小儿,明日就敢伤我们宁族、冷族。你与我们为敌,我们亦不是好欺负的!”
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固执,岳孟早已经习惯,今日却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同窗同玩多少年?你居然说我是个恶人?宁梨,你说话要负责任啊!我不就是收了一点金子,又没有真正杀死那小子,你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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