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本有的淡淡体香外,似乎还有一种草香,那种草香极淡,但能滞留在身上很久。
见她狗儿似地闻了又闻,宁梨不由担心,“毒林瘴气弥漫,你还是少吸一些,不然窒息而死,祖母就连你都没有了!”
冷沐真无奈,“我身上带着凝香丸,哪能吸得进毒林的气味?祖母你也闻闻,正燚身上好像沾了什么奇怪的草香。”
一听草香,宁梨便是一惊,于是也凑前去闻。
那草香极淡,不贴身宁蝾的身子闻,根本闻不到什么气味。宁梨只闻了一下,便是面色与脑袋的同时一震,“是岳孟!”
这种草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乃是岳孟身上的气味。
并非宁梨替他制的香,而是岳孟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香味。小时候,宁梨便喜欢这种草香,所以日日趴在岳孟身上闻。
小时候,他们并没有太多男女顾忌,所以两人得以熟悉。
之后种种事情,宁梨与岳孟之间亦是越来越了解,他的草香,她自然一闻便知。
说起岳孟两个字时,冷沐真反应了一会儿,想起那日要找外公对决的人,才想起岳孟就是他,不由一惊,“那个岳孟不是祖母的发小么?既与宁族为友,他为何要伤了正燚?难道是外公不满意,所以授意他杀了正燚?”
宁梨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外公虽然经常与我发生口角,却不是恶人,不会刻意与什么人为敌。据我所知,他与宁族并无仇怨,就算有,也不必经过岳孟之手除掉蝾小儿。岳孟这人喜怒无常,或许又是一个心血来潮,所以将宁蝾投到这里!”
听了这些话,冷沐真才取出怀中的留条,“这就是那张‘宁蝾重伤在荆棘林’的留条,祖母看看,是不是岳孟的字迹!”
宁梨取过留条一看,只一眼,便是恼怒,“就是岳孟的字迹,一定是他心血来潮,终日无聊便拿蝾小儿的性命开玩笑!”
说着,与丫头一起,将宁蝾扶出了荆棘林。
清燕就在外头接应,见宁梨有些累了,连忙上前去扶,“老夫人慢一些走,奴婢扶着世子就行!”
宁梨点了点头,接过清燕递来的拐杖,支着往马车走去。
四人都上了马车,已经热得满身是汗。
要说江北与江南的区别,暑热其实差不多,但江南的风实在热乎,只来了一会儿,四人便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想着岳孟必定没走远,宁梨半路下了马车,用千里传音找来了岳孟。
岳孟还以为宁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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