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皇帝问,月一也不自觉点头,对啊,这是什么意思?
“每个人身上都有五个命理,包含了情、悔、理、真、性,我只从娘娘身上看到了情、性,却没发现悔、理、真。她缺失了一部分存在的证明,其实与其说缺失了一部分,不如说她只是由小小的一部分组成,缺失的剩下的才是真正的她,更显性的她。”
啊?月一忍不住在后面左右都前辈半弯腰的队伍里,悄悄扣了一下脑壳,云盏···会算命?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听完这句话,皇帝沉默了,随后望着漏洒白日天光的窗户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跟公公说:“赏赐这位道友承诺的真金白银,送其出宫,揭下告示,昭告天下贵妃的病已治好,此事再不提。”
公公忘了一眼还在床上躺着的贵妃,说:“遵旨。”
得到指示的公公照做,但当日却默契地来到了皇帝榻前,听其第二番旨意。
皇帝说:“暗中派人搜罗全大陆最厉害的鬼术之师,不管用什么方法,邪的也好,祟的也罢,我要让她活,条件任开!”
皇帝声音音量不高,但莫名让公公害怕,皇上这是认真了,不惜一切代价…
云盏本就在后宫内来去自如,当天假模假样从宫门出去后,半夜又如鬼魅一般飘到了傅佳屋子外面,他轻轻敲了两下窗栏,以示对女孩子的尊重。
月一蹑手蹑脚前来开窗,云盏“噌”窜了出来,“不能久待,白桥状态不对,我怕逸城一个人看不住,只能长话短说。”
“怎么了?”
两人坐下,云盏甚至还让月一找个离傅佳远一点的地方,这次开始,“傅佳不是没有救的办法,只是救她我们要付出代价。”
月一皱眉,接着皱了皱圆圆的鼻头,让云盏继续。
“傅佳身上全靠那片碎片支撑,她死碎片出,指示负华仙子下落,和地下城的更多信息。她活,负华继续无踪,地下城遗民没救。”
两难境界,“必须要做出选择吗?”
“月一,你是成年人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和贪婪。人只要一长大,便知道每样东西都不是平白无故给你的,而鱼和熊掌之事便是日常。
月一与云盏对视,她不知道要怎么做,十分信任、依赖云盏的她,把决定权交给他。
“你真的决定了?不管我怎么选择?”
“我只求你别让她太痛苦,念在她和我们相识一场、心悦你一场,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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