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最终是月一站了出来,“回皇上,半夜奴婢给佳贵妃擦拭的时候,陡然发现她眼角有一滴泪,可是怎么唤都唤不醒,之后她的气色便每况愈下,最后直接…”
“哦?”皇帝听完话,打量起月一来,这个仆人他没见过,一股机灵劲儿,在一众呆头呆脑的木鱼脑袋中很醒目,那自己平时为什么没注意到她?
言木又出来给月一挽尊了,“皇上,之前言木并未试探出佳贵妃的病因,回去后就传信给了荛葵殿下,是以今日他派遣的名医已经到了晏城,我这就让他们进宫为贵妃检查。”检查是自然去世,还是有人陷害?
言木的意思明显,月一不由地开始紧张,你说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一帮的?他到底是想北晏好,还是不好?
而站在一群人中,占据中心位置的皇后,以及她身边侧立的淑妃,心里很是不安。没人知道她们的委屈,这所有陷阱都设好了,就等着兔子跳进来,谁曾想,这兔子她自己活腻了。
可这所有蛛丝马迹都在,到时候被当成证据,自己可怎么洗脱这说不清的嫌疑呢?承认和不承认都不行。
于是皇后突然和言木站在了一起,给他搭话说:“既然如此 ,从东逾远道而来的名医们就来看看吧,但是咱们北晏的医者们也得在场,俗话说三个臭皮匠 胜过诸葛亮,这都是英才那合在一起更是能更快解决问题,是吧?皇上。”
皇帝没搭话,手一指,同意了。
之后的进程就全在言木的掌握中,名医们当然是什么也没看出来,谋杀?不存在的,就是自然死亡。
皇后泄气了,疯狂附和言木的话,月一的嫌疑就越洗越清。不知道是皇帝自己放弃了,还是他还要换人计较,但在众人被他遣散。
月一等候的厚葬也没等到,皇帝说一切从简,连傅佳自己宫里的下人们都没被允许祭奠,傅佳这个人在宫里就这样一下子消失了,像没存在过一样。
而民间,民公主的故事源源不断从各个厉害的故事里出现,却一次也没有在大街小巷里吃过什么路边摊了,神话好像这才是它的真身,不与凡人似,不做凡人功。
云盏等人把注意力放在傅佳身上,一时间把小润忘了,说要带她去一趟地下城呢,也忘了。
于是就被言木钻了空子,正好这时北晏皇帝也沉浸在悲伤中,无心去小润那儿。
小润一个人在屋子里沉迷绘画和幻想,突然一瞬心悸痛苦不已,在地上连连打了三个滚,捂住胸口的手掌无限施压,才把那股来势凶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