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朦胧的微微亮了起来,远处乍现了一道红霞,显然是那烈日,已经冉冉升起。
展宜年从窗往外看去,火烧云一般的风景,呈现在眼前,不仅如此,那水面的倒影,更是来了一道对称。映出了至美的,只属于江南水乡的景色。
该走了。
展宜年还是习惯那般不辞而别,自从昨日领悟了无相之境后,更加决绝了。
他可不愿意看着哭的像个花猫一样的姜白斩,他有点对姑娘哭拿不出主意,如果这般,他会犹豫好一阵子,倒是宋兄,他有点放心不下宋明建回去能否唤醒瞿寒衣,不让她那般堕落下去。比起那般酗酒度日,他更希望在以后的江湖上,听到走马观这三个字,鸣响五州。
在房里踱步了半天,他终是下了决定,决定写一封离书。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风云行速的写下几个大字。
虽然他是农村出身,但是从小便喜欢读书,所以还是识得很多字。但毕竟很久没有摸过文房四宝了,下笔的姿势,还是有些别扭,落笔的锋芒,更是有些生疏起来。
写了一阵,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那明白墨宣纸上,写着一段字。虽然有些歪七扭八,但是笔锋有劲,倒也想那么回事。
歉
原谅展某的不辞而别,这趟行镖,我欠各位很多。不过展某定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来日必有涌泉之报。另外,多谢姜姑娘的好意,可展某一生求武,并不像那般平凡度日,所以,姜姑娘的好意心领了。那姜府的护卫,倒是不能做了。也多谢宋兄,给闻人君说一声,如若这趟镖有酬劳,把我的那份给宋兄吧,他比我更需要这份饷酬。最后,谢谢闻公子的救命之恩,来日,展某必会去天剑阁一趟,亲自将这份人情,还回来。
展宜年留。
将文书摆在那砚台地下,展宜年背上塞了衣服的包袱,还有最后的十几两银子。擦了擦丈青枫剑鞘上的尘灰,轻步移出房外,关上房门。
天还不是太亮,或许也有那竹簖湖的云雾的缘故。院子里还没有什么生机盎然的东西,倒是一片寂静。他看了看那些紧闭的房门,嘴角微扬,朝着大门走去。
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死气沉沉的竹簖湖,不过比之前,好像有了一丝生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将姜乘风的神念夺了的缘故。
刚把门关上,准备迈步离开时,旁边一个熟悉声音忽地响起。
“怎么?打算不辞而别?”
展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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