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顺着声音寻去,正是那闻人君,靠在墙外,抱着佩剑,双眼闭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缓缓道。
“我不是那般柔情的主儿,那肉麻的分别场面,我做不来。再说了,谁能说清楚,到底什么时候就会见面呢?”
展宜年笑了笑,眉间扬了扬,脸上又覆上与昨日不同的神色。
明明昨日,是那般冰冷如霜,今日,却截然不同。
闻人君也是疑道。
“那总要给人打声招呼吧。”
“我写了离书的,就在桌上。”
“哦。”
闻人君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抱着剑,看着远处的天边的至美景色。
“真漂亮。”
“对了,这趟行镖有报酬吗?”
“有啊?怎么没钱了啊?”
“不是,如若有报酬,你将我的那份,给宋兄吧。”
“你这人,差点在路上丢了性命,还将这来之不易的财富,交于别人?”
展宜年又笑了一下,脸上没有那般心机的神色,那眼里,也清的和水波似的,涟漪都没有。
闻人君望的失了神,也不知道自己的两颊通红了起来。
“人要懂得知足,这是我爹告诉我的。我来这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若不是宋兄告诉我竹簖湖里能磨练无相之境,说不定,我就不可能得到这一份机遇了。”
闻人君听到这儿,小脸也是殷红,不过没有之前那般夸张,哼的一声,将头撇向一旁。
“倒也不算那般讨人嫌。”
“闻姑娘,替我向大伙,问声好,展某,先行一步。”
“好。”
那闻人君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展宜年称她为姑娘这二字,还挥手摆了摆。愣了一会儿,两颊又变得似那火烧云一般通红,眼睛更是游丝起来,手背在背后,不知道该放何处。
“你怎么看出来的。”
“无相之境,专斩虚无。”
此时的展宜年,已经背过了身去,摆了摆手。
这一下,便点醒了闻人君,自己的伪装,昨日,就被他看破了来,只不过没有当场说出。
她是闻家七代以来,唯一一个独生女儿,可闻家雷厉风行的教育方式,使她不得不女扮男装,装成男人,便不会受人排斥,不会受同族耻笑。
尽管她已经是这天下,小有名气的剑客之一,也仍旧没有暴露自己女子的身份。
“展宜年嘛,境重山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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