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装聋作哑,屈辱地苟活,倒不如死了干净。
袁秋华暗忖,此时此地,身边无亲兵前卒,自己只是斯文书生,并非号令三军,提刀上马的将军,也非羽扇伦巾,调兵遣将的军师,只是柔弱女子,绝望母亲。此情此景,妇道人家的常规武器是什么?母亲的本能反射,又该是咋样?行为过激,又有什么后果?遇什么事用什么法,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咱也一哭二闹三上吊,咱也泼辣粗鲁撒野,造一次反给她们看一看!
她一手牵一个伢,就要往水渠里扎,口中凄惨地悲号:死吧,死吧。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不如一死做个了结,死了倒比活着好!
宫喜鹊拍手大骂:龌龃货,不晓得哪条阴沟种出来的野崽?怀到我家冒充我家的子孙!
谢清源说:老妖婆,你这是疯了嘛,发什么神经病?
大家生拉硬扯,拦住袁秋华:你万不能自寻短见呀,天大的冤屈,等谢汉回来再申诉,难道你不信任他咧?也不信任我们咧?
堂奶奶说:囡呀,千万要想通,看开些,难道你不替俩个孩子着想咧?
众人恨不得揍宫喜鹊一顿,妇女们面容哀凄,眼眶红红。老妇人则把她一生所经历的辛酸,悲惨,艰苦,通通向袁秋华细诉,以表达了解她这种苦惨的处境和心情。
袁秋华跪坐在地,搂着孩子,无声地啜泣。
宫喜鹊叫骂:臭卖B的,戳死了脸哦,想钱想疯了喽!把在娘家怀的野崽,带到我家,想分我家的财产咧?门都没有哩!
谢清源说:光哭,有什么用啊?不动手扫地,垃圾不会自己出门!
宫喜鹊经常拿死吓唬别人,要挟别人,那是她取胜的杀手锏,也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自然不相信袁秋华是逼上绝路,生不如死了,而认为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招拆招,以毒攻毒。她眼见儿媳妄图将一个逼死人的罪名,污蔑到她脸上,骑她头上拉她一身的屎尿,栽陷到她头上,当然咽不下。她狂挣扎,乱踢打,想冲破大家团团围绕的包围圈,恶狠狠教训儿媳一回,免得她胡言乱语,挑拨离间母子亲情,宁肯儿子妻离子散,也不愿母子向背,自己落个家破人走的晚景。众人的嘴她捂不住,儿媳的口一定要堵死,只能叫她装聋作哑。
大家对她围追堵截,拉拉扯扯,捉手捉脚,把她的头发扯乱了,衣服都拉破了。她双脚蹦跳着骂:喏,倒学会反攻倒算?今日,老娘就撕烂你这张破嘴!我生的儿子,我心里有数,你这倒灶搅家的是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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