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遮羞,越盖越露!童言无忌,只有小孩说真话!
谢和熙说:干爸爸,叫干爸爸,住在省城。妈妈到东湖,干爸爸和我们一起吃饭,开车送我们回家。
宫喜鹊说:回哪里的家?
袁秋华说:不要脸的肮脏!
谢和熙说:什么桥底下,什么楼脚下。
谢学恭说:长江大桥底下,黄鹤楼脚下,户部巷嘛。
谢和熙说:哇噻,叔叔真聪明,猜对了耶,给你加十分!
宫喜鹊说:妈妈和干爸爸,是不是睡一间房?
袁秋华说:这世间的女人,只有你才和女婿睡一间房!
宫喜鹊骂起来:龌龃货,不晓得哪条阴沟种出来的野崽?怀到我家冒充我家的子孙!
谢嘉嫒说:骚货,哪里来,滚回哪里去,狐狸精,回到野汉子身边去!
袁秋华说:自己长个猪脑壳,反将别人都当蠢猪,自己满身绿毛,反说别个是妖精!
堂奶奶说:无中生有栽罪恶,挑灾降祸起纠纷,你把儿媳当么样人了?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和你一样贱!
宫喜鹊骂:臭卖B的,戳死了脸哦,想钱想疯了喽!把在娘家怀的野崽,带到我家,想分我家的财产咧?门都没有哩!
谢嘉嫒说:破烂货,害人精,滚,滚,快滚!莫赖在这,等我兄弟姐妹,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把你的狐狸尾巴打断,拖出去!
袁秋华说:嗨,我生的儿子,跟你生的儿子,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说这话,你连你儿子都不用问,我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随意抓个族人来评理嘛。
谢清风说:族众都长着眼睛哩,单看长相,就是百分之百的父子俩喽。
袁秋华说:不过咧,族众又说了,你生的某个儿子,人又大,个又高,跟又矮小又瘦弱的谢清泉,可一点都长得不像呢!
刘瑞香说:我晓得是谁的种!
宫喜鹊的脸色,在刹那间就变了,苍白如死人,揭了短,打了脸,只觉得前后左右被众人蔑视的目光戳了个通通透透。她脚也颤,手也抖,嘴还强硬,声音却打战:听谁说的?快把这个人喊来当堂对质!不给老娘说个一清二楚,看老娘不撕烂那张B嘴!
袁秋华说:哇噻,你这话,又是听谁说的?你把那个人交出,我就把这个人喊来。是不是谢家的种,我随时随地敢和你上法庭,告上公堂,你想怎么对就怎么对耶。
刘瑞香说: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我豁出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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