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段路了。他刚摆脱拐杖的那一天,全家人欣喜若狂,阮香芹对孟飞千言万谢,就连林果子也原谅了孟飞仍会不时打破盘子的笨拙。而杜小梦则狡黠地说:“我教了你那么多事情,你帮我爸爸重新走路,咱们,就算扯平啦。”
杜墨然重新画画,有些不顺。脚好了,手却时不时有些颤抖,不可抑制的,说不清什么时侯抖就什么时侯抖。这对一个画家来说比双脚残缺更天打雷劈。
往往只是一个线条的不满意,用墨过浓一点或过淡一些,画完一张撕一张,情绪变得极度爆躁,且歇斯底里。绮云画廊的老板朱天煦隔三差五就跑来看望老朋友,一为关心杜墨然的健康状况,二为手头有好几个老客户指名要杜墨然的画,不好意思催,只得经常跑到天香楼来守着。
有一天晚上,天香楼正在关门,朱天煦又闯了进来。阮香芹就将他让到楼上去,关了店门。
杜小梦正在浴室洗澡,孟飞躲在杜小梦的房间上网,林果子倒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足球赛,杜墨然正支着画架在客厅的阳台上画画。阮香芹刚上楼,朱天煦回头嘻皮笑脸:“表姐,麻烦你帮我煮一碗牛肉面,我晚饭还没吃呢,麻烦你了。”阮香芹轻骂道:“你这臭小子,也不早点来,打烊了才来。在忙什么呢?早告诉过你三餐要按时吃,胃才不会坏掉,看看,你那个胃就是这样吃出来的。”
没等朱天煦回答,阮香芹已经回身往楼下跑了。朱天煦虽是她的远房表弟,但从小在一个村里长大,感情十分不错。否则当年阮香芹介绍杜墨然的画给朱天煦时,朱天煦也不会那么积极地为一个藉藉无名的画者做宣传策划,也就没有杜墨然今天的成就。要知道,绮云画廊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画廊,一般只售名家的画。
林果子看足球赛看得入迷,冷不防被朱天煦在肩上捶了一拳,猛醒悟过来:“啊,朱舅舅,你来啦。坐,快坐吧。”
“臭小子,不当运动员了还是那么迷体育,看得那么入迷。”朱天煦没去打挠阳台上全神贯注的杜黑然,而是笑着坐在林果子身边。这时一声甜美的清脆的招呼自右耳传来。
“朱舅舅,你又来啦,没给我们带好吃的吗?”杜小梦走出洗手间,一身白袍睡衣,正用毛巾擦干头发,头发长长的湿湿的披在肩上,有几分随性的慵懒。
“什么‘又’来啦,你这丫头,不欢迎我来呀。不醒人事两年多了,一醒过来,还是这么调皮,我看就那两年你最安静,最象个女孩子。”
“谁叫你不给我们带好吃的来?”小梦故意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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