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会做,就会在这白吃白喝。”林果子依然不屑且气愤。其实林果子也不是真的小气,只是不知为什么,好象和孟飞上辈子有仇似的,就是看他不顺眼。再说,他也感受到了威胁,就算他再傻也能看出来杜小梦对她这个小学同学的哥哥是不一样的,非常不一样。而且孟飞又长得那么优质,很难有哪个女孩子不动心?眼看着他三番两次示好于朱珠,而杜小梦又总绕着他转,教他电脑尽心帮助他,阮香芹和杜墨然又十分喜欢他,仿佛天下好事都让他占尽,林果子焉能不生气?
“哎,果子,别这么说。每个人擅长的事情都不一样嘛,你要大气些。他虽然做不来餐馆的工作,可是人家与我们非亲非故,能够天天陪爸爸去散步做康复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劳动付出,也是一样的?”阮香芹仍在尽力安抚儿子。
“你看,他还动爸爸的画架,他要干什么呀?”林果子又站起来。
杜墨然与朱天煦往阳台看,果然见孟飞以手指蘸墨在画纸上涂抹起来,两人不知不觉站起来往阳台去。阮香芹又把儿子拉回沙发上:“爸爸和表舅去了,你就别去了。足球赛也完了,快洗洗澡,去睡觉吧。”
林果子果然领命而去。
孟飞需要发泄,他的心里被一股气堵得发慌,不知因何难受,他需要发泄,若是从前在皇宫里,以现在的心情他会如何?这儿没有女人,他看看四周,有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寂寞的画架。于是他很自然地走过去,以手指蘸墨,以指纹作画。
是的,传说中顺治皇帝的以手指螺纹技法作画,竟然在孟飞的指下重现于世。杜墨然与朱天煦站在孟飞背后,看着一幅山水在孟飞指下烟水袅袅浮现时,不禁骇然。继而狂喜!老天,真是精妙绝伦啊。只见山水烟波之间,一位清俊儒雅的翩翩公子独立于一叶扁舟,泛舟悠悠,身形寥落,不知飘向何处,一种旷世落寞盈满画纸。
作画完毕,他又挥毫题诗一首:“寒风独立烟波渺,孤舟飘泊水云间。孑然一身何处觅,飞越古今梦中寻。”落款孟飞。诗,一蹴而就。字,龙飞凤舞,飘逸洒脱。
杜墨然与朱天煦面面相觑。朱天煦忍不住先赞叹:“好画!好诗!好字!先说定了,这画就放在我绮云画廊来卖,我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不愧是书画商,一出言就是生意。
孟飞一脸迷茫。虽然听杜小梦说过杜墨然这个画家就是靠卖画来赚钱养家的,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画有一天也会被悬挂在画廊出售。从出生开始,他从来没有自己使用过钱。书画仅仅是为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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