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抬起眼眸,故作不解,“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椋双眸紧缩了一瞬,“你是不是见过尹泽了?”
她神情一僵,不过眨眼的功夫又缓了过来。“是,见过了。”
“那,就是你挑唆的了?”
海棠笑了,“爹爹这是什么话,我干什么挑唆他去打人?在爹爹眼里,我就是那种喜欢挑拨离间的坏人?”
偏偏这个时候,靳子松冷哼了一声。“世人皆知你曾是承王妃,前两日傅子辰才刚刚来求亲,现在承小王爷回来了,还不得因为你闹起来?不是你挑唆的也是因为你的关系!”
“啧啧啧。”海棠啧啧两声,一瞬不瞬的看着靳子松。“妹夫这么义愤填膺的,是要帮傅子辰出气,还是要帮承小王爷说理?爹爹都没说话呢,你倒是把他的词儿都给说没了。”
靳子松被这话呛了一下,余光小心的瞥了霍椋一眼,过着见他脸色有些不对。
“行了。”霍椋适时出声。“这事儿必然是因为你,其中缘由大家不说也都明白。”停了停,霍椋又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说:“傅柊也是莽撞,以为进宫告状就能将下承王府一局?他也真是老了,倚老卖老。”
海棠赞同的点了头,傅柊确实喜欢倚老卖老。
“今日叫你过来,是为了年关的事情。”
年关……
“爹爹,年关的宫宴,我一定要参加么?”
霍椋微抬着下巴,一脸的轻傲。“我霍椋的亲女儿,自然是要参加的,且一场都不能少。”
坐下,海棠与靳子松都微微变了颜色。
一声亲女儿让靳子松打心眼儿里的嫌弃上了霍寒烟。霍寒烟是个喜欢早早铺算的人,在一两个月以前她就已经为自己在年关宫宴上的出彩用足了力气。不管是人脉,还是财物,还是到时候拾掇在自己身上的物件儿,都费了不少的心思。
而现在,以霍寒烟现在的身份以及霍椋现在的口气,到时候的年关,怕是没有霍寒烟的份儿了。若是以他三品官员的身份带着霍寒烟赴宴也是可以,但总是没有国相府小姐的威风,堵不住那些指指点点……
“既然女儿什么都不会,那宫宴干脆也别去丢人了。这些事情霍寒烟不是最拿手么?让她去就是了。”
靳子松挺直了脊背,精神极了。“岳丈大人……”
“我霍椋的嫡亲女儿都不去,让个庶女去做什么?”霍椋一句话就已成了定局。“今日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钱贵妃娘娘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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