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暗骂了自己一句,又把脑袋闷在了被子里,一会儿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艺秀把海棠喊起来,说霍椋有事要找。海棠打着哈欠起来,收拾干净就过去了。霍椋今日在前厅,她快到前厅时,巧不巧的又遇上了靳子松。
“这不是妹夫么?这么巧,你也去前厅?”
靳子松像是耗子见了猫,恨不得打个洞钻进去,哪儿还有胆子搭理。海棠紧不紧慢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两人中间始终隔着相同的距离。谁都不知道,靳子松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眼瞅着前厅就在前头,靳子松几乎是小跑着进去的。
“岳丈大人。”
霍椋淡淡点了头,目光依旧望着前厅外头。
海棠随后而来,站在门口行了礼,“爹爹。”
霍椋亦是点了头,只是这次才把目光给收了回来。靳子松一扫海棠,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顿时一个激灵,吓得赶紧把脸转过来,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水滚烫,这一口几乎把她的舌头都给烫熟了。霍椋拧着眉望过去,都能瞧见靳子松眼底的泪了。
一声嗤笑响彻了整个前厅,靳子松怒目望过去,果真见海棠唇边那根本就没想着要收回去的嘲讽。
“你笑什么!”
靳子松烫着了嘴巴,连说话都是大舌头的口气。海棠放声大笑起来,虽笑得豪迈,但胜在她长得好看,竟叫前厅里的两个男人看晃神了。
霍椋只是从她身上看见了亡妻的影子,而靳子松却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海棠,比起霍寒烟总是抿着小口矜持的样子相比,竟然更有另外一种味道。
海棠笑过之后,迎着两个男人依旧还未收回去的目光,从容道:“我只是没见过哪个大男人含着一包眼泪的样子,一时忍不住,竟想过去可怜一下。”
京城里,乃至天下,向来都是男人挑逗女人,何来女人撩男人的?靳子松这一下没绷住,顿时忘了疼,脸上跟更是泛起了可疑的红色。
“胡闹。”霍椋冷下脸来,“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也是你能说的话?”
海棠抿唇不语,来到靳子松对面对下。“爹爹今天不早朝么?把女儿找来有何事?”
霍椋目光沉沉的盯着海棠,海棠大大方方的让他盯着。一小会儿了,霍椋才说:“昨天承小王爷上傅府打了傅子辰,你可知道?”
“下人们碎嘴的时候听说了。”
“那你必然也知道原因了?”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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