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相,当场杖毙!”
直到有人拿来了责打下人的竹板,拖摁着霍寒烟正要施刑,才听她突然叫喊起来。
“不要!爹爹,不要!”
这人下手太狠,一下下的,似乎都已经能听见皮肉开绽的声音了。孟庆月满是泪水,几次求到霍椋跟前。“姐夫,寒烟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我便是!”
霍椋低头望去,孟庆月又吓得缩回了自己的手,只是依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寒烟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怎么忍心看她这样。她乖巧听话,这事儿跟她没关系,都怨我啊!”
“姐夫!”
此时霍寒烟已经昏死了过去,仗责的人拿着竹板站在一边,问霍椋是否还要再继续。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继续打,打死为止。”
孟庆月都快要哭死过去了。
这板子一下下的打下去,海棠心里虽然快意,但也觉得有些疼了。疼是疼,但她还是觉得快意。
旁边一直沉默的孔常鸣突然跑过去扑在了霍寒烟身上,替她挡下了那一板子。竹板重重打在他身上,疼得他痛喊了一声。
“相公!”
孟庆月哀嚎一句,转而也扑了过去,与孔常鸣一齐护着早已昏迷不醒的霍寒烟。
“把人拉开,继续打。”
霍椋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过来将孟庆月和孔常鸣拉了起来。孟庆月虽然强势,但只是个女人。倒是孔常鸣,平时软软弱弱没主见,今天却满是力气,死死的将霍寒烟护在怀中。
霍椋果真心狠。“那就,连他一起打。要么打到愿意说,要么打到死。”
“她是我的孩子!”
眼看着那一板子就要落下,孟庆月终于喊出了这一声。这一声后,惊住的不光是海棠,更是在场的每一个下人。海棠下意识的望向霍椋,见他不惊不怒。海棠心一沉,莫非他早就怀疑过了?
眼见秘密再藏不住,孟庆月就直接交代了。“当年姐夫你痛失妻女,哀痛欲绝,我便做主将女儿送过来,谎称她是姐姐的孩子……我记得姐夫你当时看见寒烟就笑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这就是你和姐姐的孩子!这么多年,寒烟在你膝下,从小小一个孩子长得这般大,这么多年的父女感情,你说打死就真的要打死了么?”
孟庆月哽咽道:“寒烟七岁,只因你说了句冬日的腊梅最好看,她便爬上树,替你摘了第一枝腊梅,结果不慎跌下来,摔了腿。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