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常鸣心疼不已,伸手就要去扶,孟庆月吓得一跳,忙要把他抓回来。还没等动手,霍椋一个满带暴怒的单音,就让孔常鸣针扎一般的把手收了回来。
“妹夫这么心疼她么?”霍椋冷笑,“也是,妹夫你自来就疼爱她,疼了这么久,总归是有些感情的。”他的声音陡然骤降下来,“不过,本相被蒙蔽多年,直到今日才辩清真假,妹夫你疼了这么久的人,不过就是个顶名冒姓的贼人而已。”
说罢,霍椋又手指着海棠。“妹夫你看看清楚,那才是我霍椋的亲女,我国相府的嫡亲小姐!”
孔常鸣只看见霍椋嘴巴张张合合,两只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
霍椋转而怒指孟庆月,“当初是你把她带来我国相府,也是你告诉我她就是我的孩子。孟庆月,你姐姐何曾亏待过你?我又何曾亏待过孟家?这么多年你用这个不知底细的野种,借着我国相府的名字弄了多少好处,你那个废物儿子又闯了多少祸事,我可曾说过什么?要不是我亲女上门,我霍椋还要被你们诓骗到几时?”
孟庆月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斟酌又小心的开了口。“姐夫息怒。”
“姐夫?你也配?”霍椋气急,两步就阔走到孟庆月跟前,“我对你姐姐的情意,就是让你如此败作的?”
这一句让海棠有些失神。顾青青对尹泽是不是也如此?
她急忙甩开这念头,自嘲可笑。傅卿卿与尹泽不也是两情相悦,何来败作?
霍椋再忍下怒火,指着霍寒烟质问孟庆月。“她是你从哪里找来的野种?说!”
野种来野种去,听得霍寒烟越发委屈难受。她从地上爬起,狼狈的像只丧家犬。“我也是你养在跟前这么多年的孩子,你怎么能张口闭口就说我是野种!”
“难道你不是么?”霍椋转身,冷锐的眼神尖刀似的插了霍寒烟满身。
霍寒烟忍着屈辱,“我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爹爹,小时候你还经常把我抱在膝上……”
“那是因为你当时长的还有几分像我夫人。”霍椋吼出这一句后又把声音沉了下来,不带任何一丝感情。“而现在,你长得却像别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孟庆月,孔常鸣,还有霍寒烟,统统都剧变了脸色。
霍椋目光一扫这几个人,最后又落在孟庆月身上。“你不说是么?没关系,反正现在我国相府的小姐已经回来了,这顶名冒姓的贱人,打死也就算了。”
说罢,霍椋高喊一句:“来人,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