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时,竟都消失的干干净净,然不过一瞬,又燃起了滔天的震怒。“你可知,害了你母亲的正是玉峰山上的那帮匪徒。”
海棠失笑。“笑话!据我所知,国相夫人出事是在十七年前,而我大哥闯下山寨也才有十三年而已。”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一头冷汗又不敢抬眼的霍寒烟,“相爷虽身居高位,遇事只管吩咐,天高皇帝远,下头的人又疏忽些,相爷自然就被蒙蔽了。相爷可以再去叫人查查,亲自去问问玉峰山下的百姓,看看这两者之间可有关系。”
她脸上逐渐冷凝下来,“顾彦是我最小的哥哥,听艺秀姨说,他可是国相夫人身边伺候的人。若夫人当真是被我们山寨的人所杀,他为何还要待在山寨里?为何要带着我藏身山寨里?”
听到顾彦这个名字,霍椋的神情又显出一丝悲痛。别人不知道,但艺秀很清楚。当初夫人从青楼里把顾彦这个小倌儿买回来时霍椋吃了醋,两人吵了一架,最后还是顾彦亲自去跟霍椋解释,发誓一辈子衷心夫人,霍椋也暗中观察了一阵,这才放下了芥蒂。为此,夫人总拿这事儿来笑话他,惹得他一次次发怒,说要把顾彦再送回青楼。于是,夫人又生气,霍椋又不得不再哄……
想起旧事,艺秀又红了眼,她擦了擦眼角,“相爷,夫人是顾彦的救命恩人,顾彦绝不可能加害夫人。就算是顾彦带着小姐入山为匪,那也一定是为了保护小姐!”
霍椋对艺秀的话罔若未闻,良久之后口中才冰冷到至极的吐出两个字:“藏身?”
“哥哥们都说彦哥哥上山为匪是为了因为有人要杀他,这不就是藏身么?”
海棠话音刚落,艺秀又惊叫了起来。“相爷!奴婢早就觉得夫人这事儿并非巧合,从京城来往梁州这么几次,马车上也都挂着相府的字牌……”艺秀说起旧事根本就停不下来,最后见霍椋没了耐性,又只能哽咽一句:“如今小姐这一番话,怕是当初真的有人想要加害夫人啊!”
惊怒到极致的霍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上头还未来得及收下去的两只碗啪的一下碎在地上,血水流了一地。
霍寒烟惊颤颤的抬起头,正好撞上霍椋仿佛要杀了自己的目光,霍寒烟都忘了哭,只是嘴上一直念着:“顾彦是谁?我不知道我不认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几日孟家又在京城里买了几间铺子,孟庆月要打点生意,离不得京城,干脆就在京郊买了一座庄子。有人踏着夜色冲到庄子外才停下,下马拍响了庄子大门。大门刚开了个小缝,他就直接推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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