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霍小姐岂不是觉得我占了她的便宜?”
霍椋重重冷哼一道,也用不着艺秀了,他喊了自己的亲信,打了两碗水过来。霍寒烟再东西上来之前依旧是一副嚣张模样,可等人把东西都端上来了,她又变回了那一副收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海棠倒是大方,不见道具,就直接咬破手指,往碗里滴了两滴血渍。霍寒烟眼珠子一直转,还没想出对策,海棠就把她的手抓过来,冲着手指狠狠咬了上去。
“啊!松口!”
霍寒烟疼的直叫,拼命的要把手收回来,另外一只手毫不意外的又对着海棠明推暗掐。海棠也烦了,直接将她往地上一推。霍寒烟虚抬着那只手,倒在地上嘤嘤的哭着。海棠厌恶的扫了一眼,又再看那一碗水,血未相融,但俨然就是一碗血水。
“都说滴血认亲,血滴落水里形不化。但是血滴落水中就只能变成血水这是个孩子都知道的事情,霍小姐读过圣贤书,竟然也信这个?”
霍寒烟咬着唇,一脸不甘。海棠失笑,“还不信?也是,刚刚我是用牙咬破了你的手指,或许我嘴里又动了什么手脚呢?相爷,你这里可有剪刀匕首?反正这有两个碗,我刚刚才用了一个,还能再试一次。”
霍椋未动,也什么都没说,艺秀机灵,这么多年也记得霍椋书房里的布置安放,便斗胆做主,拿了一把剪刀来。海棠抓起霍寒烟的手,还未动手,霍寒烟就尖叫着缩回了手,躲到一边去了。海棠轻嗤一声,松开她,划破自己的手指,几滴鲜血滴入碗中,晕开一朵血花。她把剪刀递给霍椋,“相爷请。”
霍椋没动,只是一双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海棠被他盯的有些心虚,有些发毛,但还是挺直了脊背,任他看个仔细。
“江湖把戏,收了。”他夺过海棠手里的剪刀,随手扔在身后的案桌上。“你这性格脾气一点儿都不像她。倒是与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后头这一句话,显然已经定了局。
霍寒烟僵在原地,苍白的脸色把她尚未完全褪去的伤疤显露的更加丑恶。她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可笑。
一直沉默的海棠动了动脚步,用袖子遮住的手腕上的铃铛调皮的响了两声。
“她说的对,我是玉峰山的二当家,曾经也是承王妃。”她看着霍椋,一字一句的问他:“如此,你还要认我么?”
艺秀没想到她竟然会承认这个,毕竟当年夫人是在玉峰山下出的事情……
霍椋满是怒火的目光在触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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