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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月儿消停了片刻,才怯怯的说:“相爷请小姐过去,说有事情要跟小姐交代。”
只听几声脚步,紧着霍寒烟就打开了房门,恶狠狠的盯着月儿。“爹爹找我为何不早早说,这会儿了才告诉我?话不会一次说完么?”
月儿实在委屈,怕再触怒霍寒烟,忙赶紧把头低下,退到一边去。
霍寒烟赶到霍椋那边,刚进书房门,霍椋就直接开了口。“我给你寻了门路,你看你是要亲自去找她,还是再写一封信,交代过去?”
霍寒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之后才明白过来他这意思。能亲自去找一趟自然是好的,但就现在的风头来说,太危险,万一给国相府惹了麻烦,到时候霍椋又得发脾气。
“爹爹,我给她写封信,交代过去就是了。”
霍椋露出满意,他指了指自己面前早已摆设好的纸笔,“你写吧。”
霍寒烟眉心一跳,深吸一口稳住心神,提笔给夏侯关静写了封信。写好了信,霍寒烟又退了两步,“这信就麻烦爹爹送去驿馆了。”
霍椋淡淡扫了一眼,信上点明了这些事情都是海棠所为,又对杀人的事情写的极其隐晦,更是只字不提国相府。霍椋对今日的霍寒烟,更加满意了。
霍寒烟正要离开,霍椋冷不丁的提了一句。“我已经给那边打了招呼,靳子松明日就会回来了。”
“真的?”霍寒烟顿时喜笑颜开,欣喜纯真的模样让她面纱下正在痊愈的纵横交错的浅红伤疤,看起来也没这么恐怖了。“谢谢爹爹,子松回来,我一定与他好好说说,这样的错,以后绝不会再犯。”
霍椋依旧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只有便摆摆手,让她退下了。
不多时,这封信就被送到夏侯关静手里。夏侯关静打开信扫了一眼,恨得把桌上的东西统统扫落在地上。“果真是她!果真是哪个贱人!”
含翠心头一跳,“信上说的是何人?”
“承王妃,海棠!”
霍寒烟死死捏着那封信,轻嘲道:“本公主早该猜到是她了!”
“公主,这信上还说了什么?”
夏侯关静稍稍松了手,“本公主想着要利用国相府,她霍寒烟竟然也想着要来利用本公主。”她轻哼着把信扔到桌上,问含翠,“那人还在么?”
含翠点头,“照着公主的吩咐把人留下了。”
夏侯关静起了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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