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显出几分不屑来。奴婢心里顿时没了底,但也知道那人背后的主子一定不简单。”
含翠盯着夏侯关静手里那封信,“他说,公主只要看了信一切就都明白了,明日这个时候他会来拿公主的答案。”
夏侯关静冷笑,“好嚣张的奴才。”
她把那封信放在桌上,沉思片刻后又拿起来,吩咐含翠点了蜡烛。含翠不解,“公主是怀疑这信是有人故意陷害?”说完含翠自己也信了两分,点头道,“那最好还是烧了。奴婢去拿烛台过来。”
夏侯关静没多说,只是在含翠把蜡烛点上之后,她却只是用烛火照了照信封。
“公主?”
夏侯关静心里已经是想了百十种可能,心里纠结犹豫了许久,终于咬咬牙,拆了那封信。只看了浅浅几句话,含翠就见夏侯关静眼前一亮,不仅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唇角更是扬起了笑意。
“公主,这信里?”
夏侯关静借着烛火点了那封信,“明日你去告诉那人,他家主子的意思本公主明白了。”
含翠一头雾水,好奇抓挠着心窝,但那封信,早已被烧成了灰烬。想要问问夏侯关静,又没这个胆子。
“对了。”夏侯关静睨着含翠,说:“今日或是明日,若是国相府的人来,不管是带话还是送信,你都务必要把人留下来,留了人之后即刻来回禀本公主。”
吩咐完这些,熬了一晚上的夏侯关静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睡了。
隔日,早早在那边等候的含翠果真又看见了那人。那人神情自若,这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紧紧的驿馆对他来说仿若逛个大街一般的简单。含翠心中实在好奇,这人的主子到底是谁?
“想必公主是有答案了?”
那人开门见山,直接就把含翠的话说出了一半。含翠点头,把夏侯关静交代的话与他说了。
“那成,我这就去回禀我家主人。”
国相府。
从霍寒烟写给夏侯关静的信被霍椋截了之后,霍寒烟更是多方打听如何才能联络到夏侯关静。若是靳子松在,那他御史的身份或许还能行些方便,但偏偏靳子松出了事情,哪怕他就是被放出来,她也不敢让靳子松轻易涉险,再把夫君给送到天牢去。
越是这样,霍寒烟就越是痛恨海棠,越是担心霍椋有朝一日会杀了自己这个冒牌货,认回亲女。
“小姐。”
贴身丫鬟月儿轻轻敲着门,这叩叩叩的声音更是惹得霍寒烟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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