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正常人根本想不到的,自己人想不到,南人更是想不到呢!惟其如此,才能出其不意,或者还有活路。
李纯亮喃喃道:“先生去休息,容我好好想一想!”
这么重要的事情,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是要好好想一想啊!
十月初九,白马强镇军司监军使仁多保庆奉命前来商讨对策。
先把掌握的情况介绍清楚,然后,李纯亮将所能想到的办法,合盘托出!
仁多保庆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一杯摇一下头,就没有满意的办法!
“先说走,咱们走了,定州怎么办!那里可还有一万弟兄啊!”仁多保庆一把将头盔扔在地上,红着眼睛问道。
李纯亮品着美酒,心中却全是苦涩。
“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跟他们拼了!”
良久,李纯亮道:“攻出去,才可以发挥骑兵的优势,才能杀更多的人。我们活一天,南人就多了一分顾虑,不能全力攻打西平府,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伤兵怎么办?百姓怎么办?都不要了?”仁多保庆抓起酒坛子,“咚咚”灌了一肚子酒,双手抱头,大哭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夏怎么啦?呜呜,我想不通!”
李纯亮黯然落泪,慷慨而歌:
“贺兰山,河西地,女郎十八梳高髻。
马兰香,衣如霞,如何汉郎作夫婿?
紫驼载酒凉州西,换得黄金铁马蹄;
妹儿勿做负心女,风沙漫天哥心急。
贺兰山,河西地,景皇开边数千里;
枪如林,马如云,饮马黄河力无边。
……”
仁多保庆,随歌舞剑,人已醉剑光寒,挥手一剑,将一坛劈碎,掷剑于地,跪倒再拜:“仁多保庆,愿听大帅调遣。上刀山,下油锅,绝不含糊!”
“好,让我们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
十二日,两万八千骑兵,整装待发!
主帅李纯亮,头戴全覆英雄冠,垂大红双结绶;披冷锻连环甲,黄金束带;蹬乌皮战靴,左佩寒光宝剑,右悬鹿皮箭囊;背铁弓,乘枣红马,手里擎着三尖两刃刀。
一提战马,“稀溜溜”一声长嘶,在阵前打一个来回,“吁”地立在队列中央。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运足中气,喝道:“党项族的勇士们,南人占我土地,掳我牛羊,辱我妻子,我们该怎么办?”
“杀!”两万八千勇士,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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