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的孩子。
孩子眼泪直流,小嘴却闭得紧紧的,小脸刷白,没有一点血色,手里的弓缓缓拉开,只要再给他一息的时间,他就可以为父亲报仇!
“铮”地一声,弓弦响动,一枝箭钻进孩子的前胸,孩子的身体向后翻滚,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儿子死了,母亲披头散发地冲向儿子,死死抱住那已经冷却的身体,撕心裂肺地痛哭。这样的哭声,就是畜生也会动容,但是,杀他丈夫的不是人,而是被理想逼到尽头的魔鬼,一心想活下去的魔鬼。
仁多保庆催马来到近前,很是看了几眼正在痛哭的女人。身材不错,脸蛋也俊俏,若是洗干净了,没准就是一个美人呢!
向远处张望,战斗马上就结束了,仁多保庆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恨不得立即开始享受战利品了。
“把男人和孩子全部杀掉,女人留下,杀了怪可惜的!”说完,去迎接李纯亮。
看到李纯亮,仁多保庆道:“大帅,两天的急行军,弟兄们都累了,是不是就在此地歇息一晚?补充一些实物和水,进入南国的地盘,就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没机会玩女人?
仁多保庆的心思,李纯亮清楚,不过,他前面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确实应该歇一歇了。
“传令:派出探马,以达尔罕为中心,搜索三十里之内的一切可疑目标。若有军情,急速来报!今日,就于达尔罕扎营,明日辰时整出发!”
“是!”仁多保庆答应的响亮,出去布置任务了。
推倒的帐篷立起来,又支起更多的帐篷;鲜活的牛羊,开膛破肚,成为征服者的盘中餐;活下来的女人,强颜欢笑,跳起欢乐的舞蹈,她们不像充满诱惑的女人,更象是舞台上没有生命的傀儡。
李纯亮填饱了肚子,随便找了一个查哨的借口,离开了。当然要查哨,也想出来透透气。女人的凄惨与战士的疯狂,形成鲜明的对比,气氛十分诡异,李纯亮实在是呆不下去呢!看到那些女人,他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未来,国破家亡,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妻子女儿,是不是也要沦为征服者的奴隶,任姜呢?难道,任姜也要遭受这样的耻辱?想到这种可能,李纯亮的心很痛,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心中还残存着希望,所以,他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要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一个又一个胜利,拯救亲人,拯救大夏,拯救任姜。
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疯狂,惟独他不行!
一个个帐篷里,传出女人的哭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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