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种师道则坐在四人抬的轿子里,路边的人不时揭开轿帘看一看,确定真是种老将军之后,喜气洋洋,奔走相告!
看到二人如此得人心,赵桓心里酸酸的,不是个滋味!
终于,李、种二人来到桥前,跪倒见驾!李纲心中委屈,急于表明心迹,三个头嗑下去,额头鲜血淋淋!
赵桓吩咐韩世忠、岳飞搀起两人,面对万民,振声道:“李相公、种师道在此,有不相信的自可上来问问二人!”
场下鸦雀无声,又有哪个敢过来问话?
“尔等这样做,不是帮他们,而是害他们!李纲为相,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没做,还是有战功的;种师道素有劳绩,朕深知其人,深知其心,决不会怪罪于他们,尔等尽可放心!”赵桓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有信心,毫无凝滞,侃侃而谈!
现场欢呼声大作,齐声高颂天子圣德!
“说到尔等的行动,于国于民一无所益,朕也不会怪罪,朕取的是你们的心!”赵桓望着上千太学学生,“陈东、欧阳澈尚有胆色,敢于承担,这就好,朕自会有旨意给你们!朕将传旨,杨时出任国子监祭酒,即有陈请,可由他转达。平日里好好读书,将来亦可为国做事!”
太学生颂曰:“得龟山先生前来,尚有何言?我等自然奉命承教,不敢有违圣命!”
杨时为河南程颢的弟子,举国皆知的饱学鸿儒,号龟山先生。赵桓早有意请他出山,今日正是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学生、群众正高兴的当口,赵桓神色一转,道:“内侍朱拱之等二十几人,都是朕身边的人,即使有罪,也轮不到你们来处罚!国家有律法在,虽天子也不得不从。开封府尹到了没有?”
开封府尹聂山上前见礼!
“缉拿凶手,严加拷问,不得有误!”
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该赏的赏,赵桓将事情料理得妥妥帖帖,心满意足,摆驾回宫!
上灯前,尚书右仆射张邦昌回到京城。张邦昌连家都没进,直奔皇城,与官家赵桓共进晚膳,然后禀烛夜谈。不久,内廷传旨,宣李纲、耿南仲、张叔夜等人进宫议事。据说,官家寝宫福宁殿内的灯火一直亮到第二日天明。
次日凌晨,内廷传出旨意:“尚书左仆射、首辅宰相李邦彦以下,门下侍郎、中书侍郎、枢密副使,四位宰执一并罢免!以张邦昌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首辅宰相;李纲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次相;签书枢密院事耿南仲改任尚书左丞;吴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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