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招牌可是徽宗皇帝亲笔所题?”
小二闻言,眉飞色舞地说道:“瞧您这装束,应该是远方来的贵客吧?贵客真是好眼力,正是,正是!想当年……”
显然,邹时阑巴的问话正搔中小二的痒处,小二说到半道突然打住,神色洋洋得意,又有那么点鼓励的意思,似乎怂恿你问下去!
邹时阑巴只得再问:“当年怎样?”
“想当年,徽宗皇帝在位之时,偶然路过本店,听到路边的吃客正夸奖咱的鱼羹味道鲜美,甚为惊奇,就要了一碗。本店的老祖宗当时不过二十一岁,长相那是没得挑,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么大的东京城,您打听打听,就没有比咱老祖宗更美的人!老祖宗伺候徽宗皇帝用鱼羹,您说怎么着?龙颜大悦,赞不绝口。于是乎,皇帝爷亲自写了匾额,人们才知道,原来是御驾亲临啊!自那以后,徽宗皇帝每隔一个月必定来一次,吃咱的鱼羹,御厨本事大不大,就是做不出本店这种滋味儿!咱不是自夸啊,要说……”小二一边说一边比划,说得性起,脸也红了,眼也歪了,嘴也嘌了,瞧这架势,只怕能一口气说上三天三夜呢!
“孟三,行啦!我都听过八遍了,你不腻歪我都腻歪了!”
“是也,是也,这位仁兄说得没错!咱是来吃饭的,可没请你说书!再说了,你说得可是不咋地!”
“哎,我说诸位!别的不说,前几天我还真看到宋嫂了,六十多岁的人了,还是那么精神,比孟三都精神,您说奇不奇?”
“轰”,众人大笑起来。
邹时阑巴精通汉话,听起来没有障碍,一时来了兴致,就在外面坐了,要了一碗鱼羹,要亲自尝一尝!
片刻,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羹已经摆在面前。汤碗、汤勺都是是上好的陶瓷,邹时阑巴虽然说不出产地,好坏还是分得清的。筷子也挺讲究,真看不出,就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店,能有这么好的餐具!
东西还没吃,香气已经把人的馋虫勾了出来。
口味香醇,竟然觉察不到一点鱼的腥味,其中有一种很怪的味道:不远不近,若即若离,明明就在眼前,却有咫尺天涯之感!
这是怎样的一种味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邹时阑巴原本是明白的,偏又说不出来!
“宋嫂鱼羹”,果然名不虚传!
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叫喊:“待我放下歇一歇吧!”
邹时阑巴抬眼望去,一名挑担子的汉子,正扯开喉咙,高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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