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事?”刘病已看韩增欲言又止的模样笑问道。
“臣离开长安,琵琶在府中便是孤身一人,先前可入宫与太后、成君相伴,如今太后已紧闭宫门,甚少见人,可能恩准琵琶偶尔至昭台宫陪陪成君?”
“说到底,你还是放心不下成君,琵琶想去便去吧,只是让琵琶每次去后至宣室殿一趟。”哪里止韩增想知道,刘病已自己更想知道霍成君在那儿可好,刘病已尚且记得,霍家灭亡后,几个新入宫之人,都敢至椒房殿对她冷嘲热讽,况现在她是个废后,又冠上了那样的罪名,在民间,刘病已见多了势力之人,宫中也不少,这颗心怎么能放得下。
“谢陛下!”
刘病已摆摆手便出了侯府,独自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回忆里皆是当时带着霍成君出宫的景象,刘病已一人去了那座共赏夕阳的小山坡,秋日的落霞泛起黄晕,景色未有多少区别,只是看着白鹭双飞之时,自己怀中却已无人,“成君,你若还在我身边该多好,如今真应了寡人二字。”眼前的景色再美,终已成了凄美。
这年十二月大雪纷纷,好似比之前的每一年都更大更洁白,红梅显得更为烂漫,“成君,你说你喜爱红梅,却原来是为了成全我的一个梦,傻丫头,你的梦又让谁来成全,这样的天,你与幽朦曾言,我与平君暮雪之中已白头,然而并未如此;你言只要我将你留着,你便不会离开,然而你一场谋划,将我们隔断了,成君,你可还会伸手接雪,只是何人还会替你暖手,昭台宫定然冷清,你可能习惯?”
霍成君诚如刘病已所言,虽然她的生活只有这一座出不了门的宫殿,能为她打开的只有这一扇窗,可这么多年的习惯如何能改变,伸出纤长的手,感受着雪打在手掌的冰凉,看着它在手掌慢慢融化,霍成君的嘴角的笑那样淡然,轻轻闭眼,梅香暗动,涌入鼻尖。
“亏得你还有这样的雅兴!”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霍成君回头,“韩增还未回来吗?”
“怎么,他回来了我就看不得你了?”琵琶轻笑,这笑容比之霍成君第一次见她开朗了许多。
“见得见得,只是我没什么可招待你的,你自己随意挑地儿坐便是了。”霍成君将桌上的水倒了一杯给琵琶,手心摸了摸杯壁的温度,“这是她们早上送来了,已经凉了,你将就着些。”动作已是熟稔。
“这样冷的天,她们竟然连口热茶也不给你送,未免苛刻了些,你也忍得了,陛下让你居于此,可不是让这些势力之人欺负你的,我回宫定要与侯爷、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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