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增,你可曾悔过,当时大将军托邴大夫为媒,撮合你与成君,你却因怕我猜忌而拒绝了,若非如此,或许你与成君如今尚锦瑟和鸣?”
韩增摇摇头,并未答话,他不知自己可否后悔,但他明白,即便自己当时选择与霍成君在一起,刘病已如今的决定也不会改变的,霍家之祸并非因为霍显毒害许平君、刘奭,还有什么车驾逾制这些原因造成的,霍家势力之大,若是放任不管,刘病已这个皇位岂能做得安心?说到底,刘病已心中的江山比情爱更重,此乃大汉之幸,亦是霍成君之悲。
“陛下可曾悔过让成君入宫?”
“我也曾思索,成君若不入宫不会至如今这般,但我却从不悔,至少我们还有五年的时光是在一起的;况且,你也该知道,无论成君入不入后宫,霍家的权势我都会削弱的。”
“说起霍家,有一人不知陛下可还记得,茂陵徐福。”提及此人,刘病已双眉微皱,似是在思考,可实际上,这个人刘病已怎会忘记。
“徐福曾多次上书道霍家权势渐大,需早取措施防范。”当时刘病已若是听了徐福之言,霍家的罪过远不会至此,至少霍家是没有机会可叛乱的,霍禹的性命或许也能保全,可刘病已却是故意视而不见,都只道他是为霍成君,他是顾念霍光才将事压下,却不知他是故意为之,故意对霍家放之任之,只有到权势达到一定的高度时,霍家之人自会得意忘形,而又将他们从那个高度拉下时,心中的不满才会更强烈,才会做出谋反这样的事。
若说霍家的谋反计划太过没脑子,那么刘病已的逼反计划确实乃精心策划,从霍光死的那一刻就开始实施了,这样的较量,霍家自是必败无疑,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怪也只能怪霍家太沉不住气了,只能怪刘病已的手段太过厉害,根本不给他们反击之力。
刘病已对这个徐福自是有印象的,虽知他的话并非无理,但那个时候刘病已正在撒网,怎么会愿意就此收手,因而未理会徐福,甚至还将此事与霍成君言,也是冲着霍成君的面子,提醒霍家收敛些,一面最后的下场凄惨,霍家终究还是未能听从霍成君的劝导。
“倒是我一时间忘了,如此便赐徐福绸缎十匹,升任郎官,你以为如何?”韩增会提起徐福,朝中定也会有旁人提起,徐福对于刘病已当时的提醒,其实就如同在提醒刘病已当时不察,才演变至今;亦或是见间在暴露刘病已当时的谋算。
“出来也有些时间了,该回宫了。”语罢刘病已起身。
“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