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得,不能使远方的蛮夷部落归附大汉,多年来边境的屯戍事务一直未能停歇,如今又增兵加强边塞屯戍力量,实乃劳民之举,不利于天下的安定,因而解散车骑将军张安世与右将军霍禹两支屯戍部队!
并将皇家未使用的池苑借与贫苦百姓,使他们可在其中从事劳作;郡馆不必再修缮,返回原籍的流民,由官府借公田,贷种子、粮食与他们,且免除其赋税徭役。
这道圣旨不同的人看的感觉自是不一样的,百姓看到的是,刘病已的仁慈与圣明,而张安世、霍禹及朝中人看到的是,刘病已对于张安世和霍禹兵权的削减,张安世倒还好,即便没了这屯戍部队的兵权,也是朝中至高之位,但霍禹心里边却又来了气,连手中这点兵权都被刘病已收走了,加之先前取消了副本只说,霍禹与霍山两人好似只挂了个空职一般,任凭霍禹心再大,这时也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只觉刘病已是在针对霍家。
与霍家相反的是,刘病已闲暇之时召见魏相与许广汉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多,魏相在朝中提出的许多建议,也多被刘病已采纳,就连萧望之的也是如此,霍家好似慢慢从朝廷的重位中慢慢退出。
而这也只是一个开始,未过几日,魏相又向刘病已上书:前大司马大将军录尚书事宣成侯执政之时有许多规矩已不合如今之情形,主要有三,其一,宣成侯不注重读书人,不使其参政,使天下儒生心有怨言;其二,尚书府衙可预先查看朝臣奏章,使丞相御史大夫也无法直言,况其他人乎,此乃越权之举;其三宣成侯放任军队屯垦,使有田延年等贪污之人出现,地方将领更是十几年未换,长此以往,更易招致祸乱,望陛下明鉴,去除弊端,还大汉以清明,如此大汉定可昌盛千秋!
刘病已问向朝中人如何看待此事时,却无人敢多言什么,谁人不知魏相乃是刘病已的心腹,魏相之言刘病已也未发怒,自然明白这当中的意思,可又不好明着得罪了霍家,刘病已略一思索后,便道:天意示警,朝中制度确有不尽人意之处,今日起,所有奏章不必再经尚书之手,皆传于吾亲阅,朝臣若有何事,可命人通报求见禀报,朝中职务也该有所调换;命度辽将军、未央卫尉、平陵侯范明友即刻调任光禄勋;中郎将、羽林监任胜调离长安城,任安定太守。
这事霍家虽有不满,可也不能说了,总不能当朝驳了陛下的面子,可调任之事远还未结束,又过几日,刘病已又将给事中光禄大夫张塑调离长安城,任蜀郡太守,将中郎将王汉调任武威太守,长乐卫尉邓广汉调任少府,称病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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