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思早已不在这筵席之上。
当刘病已笑语盈盈送走乌孙使者后,霍成君在殿外直等到所有人散去,刘病已出来之时。
“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进去?”看着霍成君微红的手与被风吹得不再那样齐整的发丝,就明白她在外边等了许久,刘病已抬手替霍成君将额前的发丝拂了拂,“有什么事?”刘病已心里明白,却未道明,从霍成君听到乌孙使者那话后,她就时不时地偷看自己,她这些小动作又如何瞒得过刘病已。
“陛下,平君她……”霍成君相信刘病已只要查,迟早会得到证据的,到时等着他质问自己,不如自己现在将一切坦白,可霍成君心中还是有着害怕,她明白自己的一句话很有可能将所有的一切打破,“陛下若是查出谋害平君之人,会如何处置?”话锋转向了自己最为关心的事。
“斯人已去,吾还能如何,可害了平君之人,吾定会让他偿命!”刘病已不掩眸光中的恨,不掩他满眼的杀气,怵得霍成君将欲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可转眼间,刘病已又恢复了那双目的柔情,“你既然来了,就去椒房殿,免得敬武那丫头又想些不该想的。”
霍成君点头应下,四年的变化,生死之别后,霍成君已然没有初入宫时,那样的娇气,如今她只会依附着刘病已,而不会再向当时那样向他撒娇,或许那时的她,在此时会与刘病已言:陛下只知敬武,难不成忘了成君?而现在,她只会跟在他身后不言又不语。
心惊的又何止霍成君与邴吉,当霍禹将这事当成一个笑话讲与霍显听时,霍显的面色变了又变,可惜霍禹仍未察觉什么,只一味说着自己心中所想:“那个乌孙的使者管得未免太多了,一个死了的人还有什么可说的,陛下也是,人都走了四五年了,还有什么可查的?”
霍禹说着说着,下人却是来报那位乌孙使者在门外求见,虽然心中纳闷,碍于礼节,霍禹还是见了此人。
“右将军,在下可否替解忧公主为大将军上一炷香,聊表公主心意,大将军之信公主已收到,想两年前来大汉,知大将军亡故,公主亦感悲痛,愿以清香敬旧人情。”乌孙使者言辞恳切,霍禹自然不会阻止,不过是上柱香的事,也没必要阻止。
饶是没什么心事的霍禹,此时也感到了一股悲戚之意,终是人事不如旧,心中竟也惆怅起来,而令他更为惆怅的远在后边。
这年十月,刘病已下了一道诏书,诏书言:九月**震,乃上天警示,皆是吾之过失,望贤良方正何直言进谏之人可以匡扶吾之过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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