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料定此事定是被人压了下去,至于是刘病已故意不理会还是霍光已自己的权利压制,便不得而知了。
“侯爷,原还喜欢听书?”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韩增淡然回头。
“琵琶姑娘怎会来此?”落音轩在城郊,距离这长安城的茶肆尚有一段距离,韩增的谨慎,总觉着不会有如此的巧事,目光之中隐藏了一丝探究。
迎上韩增的目光,“这茶楼的说书先生乃是长安最有名的,琵琶作曲不免会用到些书中之事,若无新曲,总有一日会让人厌了的,故琵琶已是这茶楼的常客了,却是第一次遇着侯爷。”琵琶欠了欠身子,笑语盈盈。
“本侯先前常在边关,确实是甚少来此等地方,姑娘先前未必认得本侯,未见过也实属常事,既然在此相遇,不如至府中一叙如何?”韩增相邀,却不瞒眼中的目的,而琵琶久经那等混杂之地,察言观色自是擅长,在韩增无意隐瞒的情况下,也知晓他定是有别的事。
“琵琶岂敢拒侯爷好意,况侯爷乃落音轩贵客,琵琶又如何能得罪?”言下之意便是答应了,韩增会是何事,琵琶也已猜到了,想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是为打探霍家之事,而在风月场中的她对于这些风言风语是听得最多的,即便在刘病已与霍光的压制下,无人再敢多言,但总有几个多嘴的会在酒后透露一些信息,这世上除非是未出言未发生之事,否则又怎么会悄无声息呢。
一件事情的发声,尤是朝中权贵之事,又怎会只有几人知晓关注而已,只不过在刘病已与霍光联手的压制下,才无人再敢提起,毕竟人家陛下自己的都不在乎,又何必多事,还得罪了大将军,要知霍成君如今正得宠,而霍光又柄权势,霍禹如今已是中郎将,东西将军乃是霍家女婿,何苦惹这些麻烦。
然对于戎婕妤而言,这是个扳倒霍家与霍成君的绝好机会,自不想就这看着从手中溜走,正当她欲在刘病已耳边吹吹枕边风之时,恰逢戎夫人入宫看望女儿,得知她的计划后,便拦下了,“为娘听你爹说,这事至今未有人提及,怕是霍家使了什么手脚,你这时候无凭无据的,何必去惹这些个事,听娘的,安心养胎,只要你腹中是个皇子,还怕那位吗?”
“母亲,即便是皇子又如何,这宫中可还有个嫡长子,旁人倒还能挑错,可刘奭年幼,又是许平君唯一留下的儿子,哪有那般容易让陛下舍了他,看重我的孩子。”戎婕妤也显得有几分着急,在这后宫之中,有为爱的,也有更多为了家族、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有一天至至尊之位的,而后者总是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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