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岂还能有反心?只是这话如今传入吾耳中,吾信大将军,方召大将军问个明白,亦是看在与皇后的情分,嘱咐几句,可若是御史得知,将此事公布于朝堂之上,不论真假,霍禹只怕少不了往廷尉府走一遭。”刘病已尽显仁慈,言下之意,已给足霍家颜面,霍家也该收敛着些。
刘病已的这些意思连霍成君都明白,况老谋深算的霍光,“谢陛下圣恩,臣霍光回去定当好好教导犬子,定会让霍禹这糊涂东西亲自向陛下请罪。”刘病已选择私了,霍光已感到十分庆幸,而这些混账话,以霍光对霍禹的了解,也是有可能出自他口,只不过是否被人教唆就说不定了,经这一番,冷汗也已湿了背后贴身的里衣。
“请罪不必了,此等事吾不希望再发生,成君,送送大将军。”刘病已这是下了逐客令,霍光自然跪安告退。
“诺”,霍成君点头,看了一眼依旧一脸严肃的刘病已,便送霍光一同出门了。
“快些回去,为父不会有事的,你在陛下身边也需小心些。”霍光满眼的担忧除了为霍家的将来,还有在君王身边的霍成君,伴君如伴虎,或许一步不小心,便会落入深渊。
“爹爹放心,女儿有分寸的,哥哥那边,还需爹爹多费些心思。”霍成君眼中也不乏担忧,对刘病已霍成君有几分了解,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不会这般措辞严厉,望着霍光远去似乎又老了几分的身影看,还是回至椒房殿中。
霍成君一步一步往回走,在椒房殿门前时,却停下了脚步,最终呼吸一口气,还是将推门而入,双膝下跪,“陛下,成君替哥哥请罪”,霍成君不想刘病已对霍家心存疑虑,“陛下,哥哥他是有口无心的,绝不会有欺君侮上之意。”
看着霍成君的紧张,刘病已揉了揉眉心,走至殿中央,来到霍成君面前,“成君啊,我若真要治你哥哥之罪,何必召你父亲至此,大可明早朝会之时,交与众卿相议便可。”终于在霍成君抬头望向自己之时,刘病已叹了叹气,伸手将她扶起。
“谢陛下!”霍成君知道刘病已说的都是实情,心中本就因那时眉尹之语存疑忧,可霍禹偏偏又来了这么一遭,让霍成君也很是头痛。
刘病已将此事就此作罢,但是大街之上,霍禹之言,只要稍加打探便可知,况恰巧那日,韩增正在街旁的茶楼饮茶,听说书人之言,思琵琶之曲,正好见到了这一幕。
韩增什么都未说,只是静静看着事态的发展,转动手中的一杯清茶,等待着朝堂的动静,只是两日过去,依旧未有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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