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武田信玄而气得直咬牙。用军配挡下了谦信袭击的武田信玄,其内心尚不得而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镇定得出奇。
谦信随后第三次驱马而来,迄今为止和武田信玄的恩恩怨怨,就像是幻影一般飞快地掠过脑海。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地彷佛又重温了一遍。对于谦信的挑战,武田信玄似乎总是举重若轻地应付了过去。踏入此处以来一直默不作声的谦信,第一次发出一声怒吼:“恶贼,看刀!”谦信此举既是为了恐吓武田信玄,也是在激励自己。这激烈的吼声,让武田信玄的半边脸突然间抽动了一下。
谦信的刀尖侧砍过来,利落地砍飞了军配团扇的上半部分。谦信又接连挥刀连斩数次。虽然又被挡住了,但武田信玄也终于扔掉了那把几乎只剩下扇柄的军配。
这时,谦信的刀尖划过了武田信玄的肩头,疼痛感让武田信玄微微皱起了眉头,谦信将此看在眼里。看来武田信玄也不是什么不死之身嘛!
随后,谦信把刀高高举过头顶,准备再次砍下之时,放生月毛突然直立了起来。原来是好不容易赶到的武田家家臣原虎吉想用长枪去刺谦信,结果连续两次刺空后,心慌一下,错手刺中了放生月毛马的三头部位(臀部)。虽然没把谦信摔落,但放生月毛还是受了惊,开始飞奔起来。机缘巧合的是,马正好是朝北面的犀川方向逃走。谦信此刻也不拉住马,任其疾驰而去。
斩杀武田信玄最佳机会就此失去了。武田信玄的厄运大概还不能告一段落。总觉得似乎是出于某种原因,上天暂时还要让这个男人继续活着。
“果真如此,无可奈何。看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厮定然还会在这世上继续作恶。”谦信坐在马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又忽然想起了方才见到的那个男人的相貌。
“那个男人的眼睛,似乎并不浑浊······”谦信心想。
迄今为止,谦信一直把武田信玄当成毕生势不两立的应该憎恨的宿敌来考虑。这一点现在不会改变,以后更加不会改变,但是,谦信心中曾有过的和今天那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样子——虽然说不清其中的细节,但是感觉就太不一样了,那个脏兮兮油腻腻的男人形象,在靠近看过武田信玄本人之后,便完全消失了。至少,那个男人似乎很受兄弟和家臣们的敬仰。如果不是那样,八幡原上的武田军就不可能在已经被击溃半数兵力的情况下仍然在继续顽强地抵抗。
“也不知道朝定那边怎么样了,不知道他留守在千曲川北岸的那八千军势能否抵御武田军援军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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