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于回神过来以后,将除俏似吴雪萤的那张画像以外的人像画,均取了下来,逐一审视。
为什么失踪者的画像会出现在诅咒之屋?是害人者以此为序一一暗害此中妇人?还是害人者做恶后一一将其面貌录下?
钟小于看着这比真人还似的画像,下意识地伸出手,在其中一副画像上的面容上抚拭了一下,这不抚倒好,一抚,让钟小于没来由地觉得一阵脸皮发麻。
那画中人的面容,其材质哪有半点纸笺的粗糙,竟如抚在肌肤般光滑。钟小于忍不住后退一步,看着那被自己抚拭过的面容轮廓边上,慢慢渗出一丝黑浊的液体。
这是怎么回事?
钟小于迟疑着,用手蘸了那液体一点,放到鼻边嗅了嗅,顿觉腥臭不已。
这屋中各人画像在他眼前顿时诡异起来,钟小于强自冷静下来,转到放置那邵士伯的画像一处,看着那与人像画不同气势澎湃的山水墨画,稍作沉吟,便将其中一副取了下来,而后出了这屋,直奔出了知岳书院,进而又入了那杨成礼的字画店,出来时身上便多了一个画卷,最后才到了那金子所投宿的客栈处。
金子见钟小于寻上门来,有点愕然:“怎么,你没找着那位吴姑娘吗?”
钟小于知道金子以为自己是为上次吴雪萤的事而来,摇摇头,却是将自己所拿之两个画轴放到了桌上,边打开边问:“金子,你是那拍卖会的鉴定司,想必对于一般的字画,亦能鉴定出真伪吧?”
“确实!”金子点头,颇有兴趣地看着钟小于摊开的两张山水墨画,“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起字画来了?”
“不是我研究,而是你。”钟小于将画完全展开后,坐到了一边,对金子说,“你帮我研究一下,这两副画,是出自一人之手,还是两人所为?”
“请我金子的鉴定费用,可是不低的。”金子似笑非笑,随意扫了那两副字画一眼,“你掏得出来么?”
钟小于没做声,只是将那棠香会的令牌抓在手心给金子看了看,金子当然知道,当初白堂主曾经说过钟小于的一切花销记在棠香会的钱庄帐上之言,不再说什么,抓起两副画,细细察看起来。
再说那钟小于拿着从诅咒之屋中取出的邵士伯的画作离开知岳书院以后,那扶弘恰好从房中走了出来,而楼下远远走来一人,却是甲太全,他看着钟小于飞掠而出的背影亦是眉头一皱,再抬头望着那扶弘的时候,扶弘却是轻轻点头,而后跨步走进了钟小于的厢房。
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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