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看着吴雪萤,“刚才听何小姐这么说,难道,何小姐还在屋中,看到了其他的肖像画?”
也就是说,杨成礼当年见到的诅咒之屋里,并没有自己现在见到的人像画,那么那些画像是最近才作的?是谁作的?又怎么会挂在诅咒之屋的?
“既然你打开了那诅咒之屋的门,为何没有进去?”
“按说那屋子原本是给书院长做书房用的,我被委任为知岳书院的院长以后,自然也有权用那屋子,当时虽然听说了前三任书院长的事,但我仗着年轻气盛,并没把那说法放在心上,直到我打开那门的时候,见到里面的那些画像,就在同一刻,感觉是屋里有股看不到的煞气,朝自己逼了过来,而且,还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整个人便瘫了下来,正好刘老先生上来了,于是硬将我扛下楼去。待我们下到楼去再看时,那门竟似乎是自己掩上了一般又关了起来,我后怕了,就再也没敢进去过,刘老先生还专门给那房子打了一把锁,将那屋子给锁了起来,还嘱咐书院里的人绝对不能进去。”
“你离开知岳书院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吧。只做了三个月的书院长,打那以后晦气事不断,到最后鬼使神差地掉进了湖里差点溺死,我就再不敢在那里呆下去了,于是便离开了书院。知岳书院的先生,因为这个而陆续离开的也不少,现在看来只有刘老先生坚持了下来。”杨成礼说着,忧虑,“谁也没想到,不过就是间小小的书房,使用过的人竟然会接连发生意外,所以那诅咒一说,也由不得你不信。何小姐,我看你日后还是小心一点好。”
“我看不过是凑巧罢?谁会在那间屋子下如此狠毒的诅咒?”吴雪萤摇头。
“邵院长。”杨成礼脱口而出。
“邵士伯?”吴雪萤惊讶,“这跟邵士伯又有何关系?”
“背后如此议论人,真有失读书人的身份。”杨成礼尴尬一笑,“不过为了何小姐的安危,杨某人也不怕跟你说了吧。那屋子一开始是邵士伯的书房,想必何小姐也知道了吧?那邵士伯的众多墨宝,除了那山林居,便是存放在这间书房了。”
“这跟山林居又有什么关系?”
“何小姐不知道吗?山林居原本便姓邵的,是邵家祖传的产业。邵院长死后,这才落到了他的徒弟王达祖手里。”
“有这等事?”吴雪萤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却是当初夜探山林居的时候,见到的那间书房。那房内挂满的画作,难怪看起来如此眼熟,原来却是与知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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