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就是你说的邵院长的画有八分相似,所以在字画行里是小有名气的。”
吴雪萤没想到似地点点头,看到这店里竟然还有连征明的字画,忍不住又问,“杨掌柜,怎么你也有连征明的字画?”
“那是自然。连征明画技再怎么不堪,也好歹是桐木水的才子,自然也有人愿意出价购买的,特别是他意外身亡后,价钱反而有点涨升。”听杨成礼所道,这连征明虽为才子,其画作却不甚高明,故其作鲜有人问津。
“不过,邵院长未出意外之时,对连征明却是极力推崇的,那个时候大概是得到邵院长的指点,他的画技进步飞速,所作之画亦是独具风格,还是有不少人青睐的。他连才子的名声,就是在那个时候获得的,但邵院长不久便出事了,他的鼎盛时期也就走了下坡路,画技不进反退,到现在,这才子之名,恐怕已是不符的。”
“你是说,连征明,是邵院长的学生?”吴雪萤初听得这个消息,一愣,见杨成礼点头,想起了刘子谦,“那么,刘子谦呢?他也是邵院长的学生?”
“没错。”说起刘子谦,杨成礼又是摇头,“子谦他,一手好画,小小年纪便得到邵院长的重视,特别是他那似乎未卜先知的人像画,简直是鬼才。可惜,可惜——”
自然是可惜刘子谦在诅咒之屋的遭遇了。涉及到诅咒之屋,杨成礼又是一骇,想起眼前佳人初入店铺的时候所问的那句话,又记起诅咒之屋里的画像,忍不住脖子发凉,“何小姐,你怎么知道,诅咒之屋里有你的画像?”
“我进了那间诅咒之屋。”吴雪萤刚要解释自己不是何雅媛,却觉得麻烦,于是直接问,“当年你打开那间诅咒之屋的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你——”杨成礼没有想到吴雪萤竟然直言自己进过诅咒之屋,吓得脚步不稳,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将身子倚到了柜台边。
“除了那张画像,屋子里还有些什么?你还记得么?”吴雪萤无视杨成礼的惶恐,追问。
“你,不怕诅咒吗?”杨成礼想到一先一后死去的书院长,为吴雪萤担心。
“莫须有的事,有何可怕?”吴雪萤淡然,“杨掌柜,麻烦你想想,当日除了那一副画,那屋中是否还有其他人像画?”
“其他人物画?”杨成礼一愣,而后摇头,“怎么可能,当初我虽然只看了一眼,可是那屋内除了你的画像,就是邵院长的山水画了,那肖像画在山水画中显得相当突兀,所以我对那画像的印象才格外深刻。”杨成礼说到这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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