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此刻出去询问,按下心头疑惑移动回屋,才发现屋内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双幽蓝的眼睛,把他吓了一跳:“黑狐,你怎么出来了?”
看样子那黑狐却是出来好些时候了,由于隐没在黑暗中,其身躯却是不露其形,似乎只有一双蓝色火焰般的眼睛飘悬在空中,盯了钟小于许久,才问:“今日你去会见的那人,是谁?”
“你说谁?”钟小于略一愣,便明白了过来,“你要说金子?还是方之介?”
“都不是。”黑狐的那双蓝眸中,出现一道浓浓的杀意,“叫金子的那人我认得,早在薄平城的时候便知道他了,叫做方之介的,看起来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并不出奇,可是,还有另一个人,另一个没有露面的家伙。”
“你也感觉到了?”
“那家伙,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还未现身,只凭他那隐发的气势,我便几乎被他逼出了原形。”
钟小于回想在画舫时候命悬一线的感觉,也是点头,“我也感觉到了,似乎他对我们并无敌意,只是因为那方之介说要我的湛青剑,才欲夺剑,看来这个人只是奉方之介之命而已。”
“没那么简单。”黑狐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狐疑着,“我想,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弄明白一件事。”
“你敢乱来?”钟小于戒备,将手中的湛青剑举了起来。
“我要想乱来,就不会等到现在了。”黑狐说着,在黑暗中裂开了自己的獠牙大口,“我只是去弄明白一件事而已。只要人不乱来,我黑狐断不会乱来。”见钟小于依然不退步,黑狐又说,“这也许,与你现在查的失踪案有关联。”
“真的?”想起毫无头绪的案子,钟小于有点头痛。
“跟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我打过诳语?”黑狐盯着钟小于手里的湛青剑,答。
钟小于摇摆不定了一会儿,对视着黑狐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终于点头。
那黑狐早在钟小于点头的一刻便倏忽不见了身影,顾不上黑狐的担忧,钟小于坐在床榻,更多担心的是不久才发生的事,联系今日发生之事,忽然想起那方之介是冲自己的湛青剑而来的,心里一动:在薄平城里,天字第一盗的目的,很显然是湛青之剑,而陆大人说,那诡杀之剑亦是天字第一盗欲求之剑,派自己过来不过是增加一个吸引军师露面的筹码,那么,那方之介会是天字第一盗的军师吗?如果方之介是天字第一盗的军师,那么金子,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或者说,其实,金子也与天字第一盗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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