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征明死了!
难道与韦汇钱庄的老板刘金禄与山林居的王裳一样,也是被吓死了?
临死时的情景,三人竟然都如此相似!
难道那曲儿真有古怪?
可是,阿部听过这首曲,吴雪萤听过这首曲儿,还有许多的其他人都听过这首曲儿,为什么他们都没事?只有这三个人死了?他们当真是因为这首曲儿而丧命的吗?难道这首曲里,隐藏着什么恐惧的事不成?
钟小于在官衙里吸了口冷气,将身上的毯子捂得更加严实了,伸手凑近眼前的火炕,哆嗦着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张浸湿了的纸笺,烘烤在火上,那是他将连征明的尸体从湖里拉上来的时候漂浮在他身边的,纸笺上面的字很熟悉,钟小于在之前已经见过两次了:
“汝欲名,汝欲利,汝欲一切;
予汝名,予汝利,予汝一切;
大限一至,
还吾名,还吾利,还吾一切。”
字迹因为被水浸泡过显得模糊,但钟小于还是认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其他别的,他又打了个哆嗦。
“死因查明了,连征明确实是吓死的。”阿部大步走了进来,蹲到钟小于对面,难以置信地看着钟小于手上的那张纸条,不用说,他也知道那上面是什么,“而且,当时弹曲的姑娘也失踪了!”
“承华楼的?”这是钟小于第一个反应。
“不,是另一间青楼的姑娘。”阿部脸上有诡异不明的表情,“据人传自那何小姐在承华楼那一日后,一向爱到承华楼的连征明便再也没有去过找姑娘,转而到了另一间青楼寻欢作乐,今日还邀请了他们的姑娘到画舫出游,你说怪不怪?”
“他们的姑娘,也会弹奏这首曲子?”
“对。我查过了,正如何小姐所说,这是现下皇都最流行的一首曲子,传唱得很广,莫说是桐木水,随便一个城镇的青楼姑娘,只要听过,恐怕都会弹。”阿部点头,“案发的时候你就在附近,有什么发现吗?”
钟小于摇头,“画舫上的人怎么说?”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那连征明与姑娘在画舫舱房里的时候他们都在外面,只听到姑娘弹奏的曲声,至于两个人究竟在房内做了什么不得而知。后来听到连征明的惨叫跌落水中才发觉出事了!与钱庄和山林居的案件几乎一模一样。”
怪了!
表面上看是那曲儿取了三人的性命,若不是弹曲儿的姑娘偏偏又在现场失踪的话,那这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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