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你要做什么?”
戒杀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从他与楚捷中间穿过,跌跌撞撞地在林间中着,地上,是从他身上流下的斑斑滴血。
钟小于还要从戒杀口中获知谢氏和苏苏的事,跟了过去,楚捷抬脚欲走,不放心,想想亦跟在了钟小于身后。
戒杀找了一处泥地,却是不顾身上血流不止,双手将地上之泥扒了起来,钟小于看着默默地扒土的戒杀,再看看失去生机的无忧,明白过来,亦不吭一声走了过去,帮着,挖了起来,楚捷见两人之举,一愣,刚欲走过去,看到那戒杀,却退了回去。
刚一埋好无忧,戒杀却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钟小于见其脸色苍白,嘴唇青黑,而身上气血似乎是一夜间早已流尽,心中同情,但一想其是杀人如麻的魔头,却又忍不住有股厌恶盘绕在心中。
“你跟着我,究竟想干什么?”戒杀虽然接近油尽灯枯,却依然保持着冷然,锐利的眼神不失。
钟小于将自己的意思再说了一遍。
“斯坪?”戒杀摇头,脸上疲惫尽现。
“那杜浚说,八年前的事,只有你和军师知道,若你是天字第一盗的首领,怎么可能不清楚?”
“即使去过,也忘了。”戒杀麻木地看着钟小于,仿佛在看另一个无忧,“也许我真的去过,可是我却忘了。”
“你,你不是佛家弟子吗?佛家以慈悲为怀,不杀生,不嗜血,而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现在,连你师弟都被你害死了,你还做什么和尚?”钟小于一想到有可能是这戒杀害死了娘和苏苏,忍不住怒斥,“佛说,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你,你快把娘和苏苏的下落告诉我。”
“佛?哼,佛从来就没有救过一个人,你也一样,佛不会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戒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阴沉地道。
“你这算什么出家人?算什么佛家弟子?”钟小于见这戒杀执迷不悟,急。
“出家人?”戒杀莫名地笑了起来,“我说了,我不是佛家弟子!”
“可是无忧说在关春的那座庙里,就只有你一个和尚,而且是你给无忧剃度的。”钟小于如坠迷雾。
“没错,关春的那座庙里,确实有一个和尚,但那不是我。”
戒杀苦笑着,嘴角牵动,吐出了好大的一口淤血,双目,却望着泛白的东边天际。
自己,还能否见到今晨的日出呢?就像在关春,每夜无眠,看着天色渐亮,自己都会想,自己,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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